西部邊境,國門之前。
韓風站在豐碑前靜靜看着面前的軍徽,像是被鮮血浸染的眸子裏,此刻終於有一絲屬於人類的複雜翻湧起來。
“我已然完成了最後一個任務,從現在開始,這帥印交由後人,這鎮守邊關的重任,也交給你們了。”
“自即刻開始,我便只是韓風,不再是龍帥!”
韓風話音落下的一瞬間,猩紅的披風揚天而去,獵獵作響。韓風靜靜站在烈士碑前敬了一個最標準的敬禮。
他們眼神中充滿狂熱和尊崇,目送這位絕世統帥離開了邊疆戰場。
一天之後,韓風出現在了夏國風城機場出口。
韓風深深呼了一口氣,眼神中閃爍着難以言明的複雜。
拖了五年了,這一次,便把這婚離了吧!
他徑直向前走去,此時出口已經有一輛奔馳在等着他。
車前站着一個穿着名貴西裝的中年男人,臉上帶着恭敬的神色。
路過的人紛紛議論,眼神中充滿震撼。
“那不是天雲集團的總裁王天雲嗎?”
“是他,這可是掌控着超過百億財富的超級富豪啊,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裏,到底在等甚麼人?”
“究竟是甚麼大人物,值得這樣的富豪親自迎接?”
……
韓風直接衝到了護士站,死死盯着面前的小護士。
“慕雨在哪個病房?”
韓風的聲音中帶着冷厲,這小護士被嚇壞了,“就,就在左手邊第五個房間。”
她話音剛落,韓風就消失不見了,小護士狠狠擦了擦眼睛,以爲自己見鬼了。
而此時的韓風已經衝進了病房,傻傻地站在門口,死死盯着病牀上那道身影。
躺在病牀上的是一個女人,雖然緊閉着眼,臉色蒼白,但那風華絕代的模樣,依舊難以被掩飾。
香眉緊皺,長長的睫毛輕輕顫抖,光潔挺立的瓊鼻之下,微微發白的櫻脣輕輕張開。
一頭青絲被汗水浸透胡亂灑在一旁,渾身上下充斥着悽楚的美豔。
韓風就這麼定定的站在門口,吞了吞口水,嘴脣微微有些顫抖,眼眶溼潤。
這位面對成千上萬敵軍包圍,都沒有害怕過的戰神,現在真的害怕了。
他怕自己心上的人兒再也睜不開眼,甚至連靠近一步都不敢。
良久之後,韓風呆呆的站在病牀前,看着昔日這個平靜端莊的姑娘,現在痛苦的皺起眉頭,他就一陣心疼。
也許真的有心靈感應,躺在病牀上緊緊閉着眼的慕雨,此時慢慢睜開眼。
當她睜開眼睛,看到這日思夜想的人,就這麼站在自己面前的時候,整個人都呆了。
很快慕雨苦笑一聲,“那個冤家,真的是太想他了吧,竟然會出現這樣的幻覺。”
……
韓風坐在外面的椅子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氣,臉色煞白,汗水像是把他整個人都洗出來了一般。
他坐在椅子上急促的呼吸着,病怏怏的像是將死之人。
不久醫生走出來,臉上帶着歉意。
“對不起,病人已經錯過了最佳的治療時間,我們無能爲力……”
轟!
韓風只感覺一道炸雷在他心間炸開,劇痛難忍。
他死死咬着牙,眼神中充滿鮮血一般的紅色。
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慢慢站起來,“你們治不了的病,我來治。你們救不了的人,我來救!”
“只要我活着,她就一定不會死!”
這一刻,韓風身上充滿着難以言明的光芒。
但是這名醫生聽完他說的話之後卻緊緊皺起眉頭,看着他的臉色搖了搖頭。
“這位先生,你的病情同樣不容樂觀,恐怕也是重病。”
“你現在要做的是趕緊去檢查,而不是強撐着救人。”
“裏面那位女士是敗血症晚期,幾乎無藥可救!”
“先不說這個病幾乎無藥可救,就你這副病怏怏的樣子,就算你能救人,在把她救活之前你可能會先死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