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臺化妝室。
明夕面無表情懶懶靠着椅子,看着手機屏幕裏的直播回放。
“大家好,我是趙白芙。”
“能拿到金鵲年度最受歡迎新人獎這個獎項,我要感謝......”
屏幕裏,趙白芙嘴角帶着淺淺的笑意,正愉悅地說着新人獎獲獎感言。
而在此畫面的三分鐘之前,這個新人獎的獲得者卻是她——明夕。
已在娛樂圈當了兩年十八線女演員的明夕,在今年憑藉一部《如花令》成功入圍本年度金鵲獎項的提名。
於剛剛,明夕作爲金鵲年度最受歡迎新人獎的獲得者登臺領獎。
可當她衆所矚目地走上領獎臺,卻被忽然告知由於後臺工作人員的失誤,將獲獎者的名字寫錯了。
真正獲得這個獎項的人,不是她。
而是比她早一年出道,同樣作爲新人演員的趙白芙。
屏幕上的趙白芙站在聚光燈下,說完最後的獲獎感言,晃了晃手中握着的獎盃。
直播間裏的粉絲還在因爲方纔鬧出的烏龍而相互掐架。
「有一說一,趙白芙拿這個獎真的不是因爲背後金主發力嗎?」
「呵呵,我們家芙芙憑實力好吧,自己正主沒有拿到獎,在這造甚麼謠?」
……
女孩匆匆與他擦肩而過。
空氣中似乎還殘留着明夕身上噴的淡淡香水味。
厲淮之將停留在空中的手緩緩收回。
指腹輕輕摩挲過無名指上的那枚戒指,緩緩轉動了兩下,不急不緩的站起身子。
轉過身,深邃的眼眸落在那道匆匆離去的背影上,定格了許久像是失了神。
直到手中的手機不合時宜的震動,纔將男人的思緒猛地抽回到現實。
他拿起手機,視線掃過屏幕上顯示的來電顯示人,眉頭微微蹙了蹙。
“馬上來了。”
按下接聽鍵,男人清冷的聲音在安靜的走廊上響起。
簡短的四個字,卻在無形中透着些許壓迫感。
掛了電話,厲淮之轉身時,如幽潭般的眸子忽然在走廊盡頭的拐角處頓了頓。
隨後,放下手機若無其事的離開。
......
藝人的保姆車上。
“芝芝姐,熱搜還是撤不下來麼?”
……
“明夕。”
第二天一早,陶芝急匆匆的敲響了明夕的酒店房門。
只睡了兩個小時的明夕拖着睏倦的身子下了牀,也顧不上穿拖鞋,任由着自己的腳丫踩在酒店裏冰涼的地板上,眯着眼慢慢吞吞來到房門前。
明夕伸出手,有氣無力的將房門打開。
半個身子貼在門板上,揉了揉困得睜不開的眼睛:
“怎麼了,芝芝姐。”
陶芝將手中握着的手機遞到根本睜不開眼的明夕面前,很是着急:
“明夕,你昨晚在走廊給厲總髮生了甚麼?”
“啊?”
明夕的大腦還處在一片空白中,陶芝的聲音像是一段胡亂的代碼從她的耳中飄過。
她只能勉強的捕捉到一個字眼。
昨晚。
走廊。
厲總。
三個詞語混合在一起,像是鑰匙般給明夕的大腦按下了開機鍵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