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曉突然酒醒,有一絲後悔。
真他媽瘋了,爲了一個渣男,自己居然去夜店找了個......?
方曉輕輕拍了下自己的額頭,有些頹然。
男人目光緊盯着她,有點喫驚,“第一次?”
方曉輕輕咬着脣,眼神迴避,卻嘴硬道:“不是......要不算了,我今天不太舒服。”
“哦,那個,錢我還是會如數付給你的。”
她用手推,指尖碰觸到男人結實的胸肌,堅硬滾燙。
男人眼裏閃過一絲瞭然,嘴角勾起一抹邪笑,握住她的手腕推到耳側,“後悔了?”
——
碧瀾庭K888包間裏,方曉單手擎着紅酒杯,看着面前七八個或精壯或斯文或時髦的帥哥,眼神迷離,擺擺手。
“不夠帥!身材也不行!加錢,換人!”看樣子已經喝了不少。
這是海市最豪華的會所,衣香鬢影,紙醉金迷。
晏澄臨時去外面接了個電話,走廊裏很吵,只好走到安全門裏,待掛了電話走回888包間,推門進來後愣了一瞬,一個嬌媚瑩白的女人坐在寬大的真皮豪華沙發裏,對面站着七八個各色美男。
這是?
剛想退出去看一下包間房號,沙發上的那個女人玉指一伸指着他,語調溫柔拉絲。
……
晏澄雖然在國外長大,思想並不保守,但因家族家教甚嚴,交女朋友也僅限於口頭曖昧,從未和哪個姑娘不清不楚過。
“你這是甚麼表情?我哪裏不好嗎?臉蛋不漂亮?身材不火辣?”
“漂亮!也夠火辣。”晏澄無奈,實話實話。
“你們男人可真虛僞,你們可以假戲真做,我們女人怎麼就不行?我以前真是太傻了......他不是說了嗎,不過是各取所需,誰認真誰就輸了!”
方曉醉意未消,嘲諷的勾了勾脣角,語氣不屑的背後卻帶着一絲落寞。
“怎麼?瞧不起我?姐就想花錢找個樂子!你到底行不行啊?”
“你認真的?”男人的聲音低磁。
不得不承認,面前這個女人處處長在他的審美點上,似乎對他有着致命的誘惑,尤其是那雙眼睛,讓他過目難忘,似曾相識。
方曉苦笑了一下,腦海裏想起那個人說的話,心裏有一絲決絕。
“這世上哪有甚麼情有獨鍾的感情,不過是各取所需,比愛情重要的東西有很多,那麼認真幹甚麼,誰認真誰就輸了......”
是啊,及時行樂就好了,認真就輸了。
方曉抬起頭,挑釁的眼神對上晏澄的,手指輕輕的摩挲着他的脣,摩挲着他下巴上的胡茬,繼續向下,他的喉結在她微涼的手指下狠狠地滾動了一下。
她順勢踮起腳尖,輕咬在了男人的喉結上,晏澄身體一繃。
“你們男人都是狗!”方曉語氣中透着報復的快感。
女人溫熱的氣息吹到晏澄耳朵裏,像一團火,他大手一把撈過女人的腰肢,盈盈軟玉不堪一握。
……
晏澄醒來的時候,方曉還睡着,看樣子昨天是累壞了。
她的臉型很柔和,眉眼卻清晰立體,這會兒閉着眼睛,只能看到睫毛密密的鋪開,睫尾微翹,鼻頭小巧挺立,櫻脣不點而紅,嘴脣微微翕動的時候,讓晏澄想起昨夜她的動人模樣。
原來她就是方曉,呵,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。
他這次回國,一半爲了事業,還有一半,就是爲了她!
那個在三年前拒絕了他的聯姻對象,他命定的“紅鸞星”。
他有些失笑,他從沒這麼失控過,那具小小的身體就像有魔力一樣,尤其那朵殷紅的梅花胎記......燎的他滾燙,一碰就上癮,恨不得揉進身體裏,方纔解了一點心頭的癢。
可這種感覺,是因爲本能的一見鍾情,還是僅僅因爲她就是方曉,晏澄不確定。
晏澄洗完澡,拉開厚重的窗簾,清晨的微光投進來,晃得方曉睜了睜眼。
落地窗前男人的背影高大頎長,足有一米八八。
寬肩窄腰,西褲被緊實的臀部繃的恰好,腿更是又長又直,隔着襯衫都能感受到那一身薄肌流暢優美,健猛有力。
想起昨夜的旖旎,方曉不禁心跳加速,都說這種身材的男人很厲害,她算是領教了。
初經人事的她......僅僅一個晚上,如今身上還痠疼的像散了架。
晏澄轉過身的時候,正看到方曉一雙水眸望着自己,他走過去牀邊,俯身與她對視。
“醒了?在想甚麼?耳朵尖都紅了。”
他調笑着看她,伸手把她臉頰上的碎髮拂到耳後:“還好嗎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