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婚當天,我的丈夫丟我一個人在婚禮現場。
被變態S人狂追S的時候,我打電話給他求救,他卻冷冷的說:“那你就去死好了。”
後來他化驗了被變態S手分屍的人體組織,看到了我手指上的婚戒,他瘋了。
......
“南城,救我......”
忍着劇痛,我藏在破舊的巷子裏,撥通了電話。
但電話那頭,傳來的卻是顧南城不耐煩的聲音:“江黎,你鬧夠了沒有?我已經按照爺爺的遺囑娶了你,你還想怎麼樣?”
“南城,我......我沒鬧,快......快來救我......”
今天,是我和顧南城的大婚日,沒想到顧南城忽然接到了局裏的電話走了,把我一個人留在了婚禮現場。
我處理好所有事情,散步回別墅婚房的時候,卻忽然有人拿刀砍我。
“夠了!”
還沒等我說完,顧南城的呵斥聲就從電話裏傳來。
“江黎,這種把戲你沒演膩我都看膩了!”
“南城,我沒有再演,真的有人在追S我。”我語氣急切,因爲我不知道那殘忍的S手甚麼時候會追上我。
“那你就去死好了。”電話那頭,顧南城的聲音冷的可怕。
……
顧南城走回了房間,我也跟了進去。
看着周圍的陳設,我不禁愣愣出神,因爲這婚房,是我精心佈置過的。
只是沒想到,結婚後,我和新婚丈夫,當天都沒有在這裏睡過。
他似乎很累,洗完澡躺在牀上沒一會就睡着了。
我好像和顧南城的狀態是同步的,他睡着沒一會,我感覺自己腦袋昏昏沉沉的,也像是睡着了一樣。
可是我不是死了嗎?怎麼還能睡覺?
等我意識回籠的時候,是被一陣鈴聲吵醒的。
只見牀上的顧南城緩緩睜開雙眼,那冷厲的眉眼在看到手機來電後,就溫柔了下來。
“憐憐,怎麼了?”顧南城輕聲開口。
那溫柔的語氣,是我從沒見過的。
“嗚嗚嗚,南城哥哥,姐姐的電話打不通了,她是不是生氣了?”
電話那頭,傳來女人嬌滴滴的嗚咽聲。
那是我的妹妹,也是江家的養女,江憐。
明明是一個收養的女兒,卻比我這個真正的千金都受寵。
在江家,除了爺爺,沒有任何人在意我,包括我的丈夫。
……
居然是在活着的時候生生被肢解的,而且在這過程中,被害人還醒了過來,這S人兇手,簡直殘忍至極!
更重要的是,女屍腹中,還有三個月的死胎!
三個月......
想到這,顧南城微微一動。
三個月前他和江黎有過一次房事,如果懷孕的話,也應該有三個月了吧?
等等,自己怎麼會想到那個該死的女人?
“南城?南城?”
見顧南城忽然失了神,陳建國連忙喊了幾聲,他可是知道最近顧南城有多累, 剛回家休息沒多久,現在又被叫回來,應該是很累的。
特別是聽說他和江家的大小姐剛結婚沒多久。
陳建國是過來人,自然知道這其中的苦楚。
顧南城回過神來,對上陳建國那擔憂的目光,搖了搖頭,示意自己沒事。
旋即問道:“除了這些,還有其他線索嗎?”
我在旁邊清楚的看到了顧南城的神色變化,說來可笑,第一次聽見丈夫擔心自己,竟然是因爲屍體線索。
我轉頭看着自己已經沒有頭顱的屍體,心裏忍不住升起一股說不出的難受。
在我胸口上,有一個小小的玫瑰樣式的胎記,現在白布掀開,遮住了下體,清楚了露出了上半身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