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,有沒有搞錯,你離開隱龍隊就算了,還特麼跑來給人當上門女婿?”
“你可是堂堂的隱龍隊隊長,馳騁沙場的戰神啊!要是讓人知道你在這兒洗衣拖地,還不笑掉大牙!”
“邢鋒,李山河的死,不止你一個人難過,我們大家一樣難過,你犯不着拿自己爲他妹妹負責,快跟我回去!”
位於杭城的一棟別墅前,兩男一女看着眼前一身髒兮兮打扮的邢鋒,目瞪口呆,一陣無語。
其中女子一身白裙,像是那山茶綻放,怒瞪着美眸:“一個人悶聲不吭的就和別人結了婚,還是個上門的,你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?”
咔擦!
“我的事,跟其他人無關!”邢鋒一刀剪掉了一株橫生出來的常春藤,抬起眼皮道,“茉莉,脾氣還是這麼火爆!我覺得,你該找個合適的人嫁了!”
“你說甚麼?”茉莉難以置信。
“該嫁了!”邢鋒低下頭,繼續修剪門前的花草。
“你……”茉莉嬌軀一抖,憤怒而又哀怨的咬着嘴脣,“邢鋒,你他媽有種,你給我等着!”
說完,如一陣疾風掠過,迅速消失在原地。
旁邊的兩個青年,都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。
隱龍隊誰都知道,茉莉一直鍾情於邢鋒,可沒想到邢鋒卻說出這麼絕的話來。
這頭母老虎,怕是要炸毛了。
“老大,茉莉姐她……”一個青年忍不住想勸慰,卻被邢鋒直接打斷,“沒其他事,都滾!”
……
一輛紅色的奧迪車上,邢鋒靜靜的開車,李雨晴坐在副駕駛,滿心的失望和懊惱。
本來今晚這筆大單子,她勢在必得,卻因爲邢鋒的原因落空,徹底得罪了馬來平。再想拿回來,成功的幾率幾乎爲零!
“你爲甚麼會在這裏?”李雨晴質問道。
“剛好碰上!”邢鋒回答。
“以後我的事,你少管!”李雨晴語氣冰冷。
“知道了!”邢鋒撇撇嘴。
沒多久,車子就駛回了別墅,大門口卻多了一輛奔馳。
一個滿臉都是痘印的中年男子,大笑着走了出來:“哈哈,李總,我們又見面了!”
李雨晴柳眉一皺:“劉總,你來幹甚麼?”
“告訴你一個好消息!”劉海波晃了晃手機,得意十足,“剛纔馬總給我來電話,通知我明早就去籤合同,材料我都準備好了!”
“甚麼?馬總把單子給你了?”李雨晴面色更沉。
“不然呢?”劉海波咧着嘴,“看樣子,馬總是沒得到他想要的。李總,我早就跟你說過,你是鬥不過我的!你一個女人家,不做點犧牲,人家憑甚麼向着你?”
他一邊肆無忌憚的掃視着李雨晴,一邊拉近距離:“漬漬,天生就是個美人胚子,何必這麼辛苦呢?不僅要負責一個公司,還得成天應付你的那幫親戚!雨晴,我對你的心意,你是知道的,只要你做我的女人,我們強強聯合,你過的保證比現在舒坦!”
“沒興趣!”李雨晴吐出三個字。
“是嗎?”劉海波眼神火熱,“雨晴,天天一個人住,難道不寂寞?你一定是沒嘗試過,所以不知道其中美妙,要不然,今晚我就不走了,留下來陪你?”
……
夜光璀璨。
香江一棟摩登大廈的樓頂,美女如雲,鶯鶯燕燕,全都嬌滴滴的討好着一個青年男子。
“麻蛋,連我鋒哥都敢欺負,簡直活的不耐煩了!”青年男子掛完電話,勃然大怒。
嚇的這羣美女一個個都驚慌失措,不敢吭聲。
“都聽見了,照鋒哥的意思辦!”青年男子瞥頭看向了旁邊一個助理模樣的職業裝美女,“把該處理的,都給我處理了!”
助理渾身一震:“是,周總,馬上去辦!”
青年男子的臉色,這才稍稍緩和,繼續慵懶的躺在了椅子上:“美人兒們,都站這麼遠幹嘛,又沒說你們,快過來!”
這羣美女,這纔敢貼上去。
其中一個較爲大膽的女人,好奇的問道:“周哥,這位鋒哥到底是何許人也,居然能讓你這麼大動肝火?”
“他?”周揚眉頭一挑,“他是我這輩子的偶像!”
衆人聞言,心中猶如大海掀起了波瀾巨浪,除了震驚還是震驚!
要知道,她們眼前的這個男子,年僅二十五歲,就已經坐擁數百億的資產,在香江,黑白兩道通喫,堪稱站在香江巔峯的男人,是無數人追捧和仰慕的對象。
然而,在電話裏的那位鋒哥面前,他卻跟個孫子似的,點頭哈腰,言聽計從。
真是難以想象,這個鋒哥,到底是個甚麼樣的人物!
一夜無話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