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東海市——我回來了!”
嶽風走出機場,深深吸了幾口略帶鹹味的家鄉空氣,心頭立刻升起一股強烈的復仇慾望。
回想起八年前他被打的渾身是血,一瘸一拐離開這座城市的情景,嶽風滿眼S氣,“你們都沒想到我還能活着回來吧?到了你們還債的時候了!”
八年傭兵生涯,歷經數百次生死危機,讓嶽風磐涅重生,這次回歸,他隱藏了自己“神龍殿龍王”的身份,就是想徹底看清那些債主的醜惡嘴臉,我嶽風有恩必報,有仇不饒。我欠的,十倍酬報。欠我的,百倍償還!
坐了一輛出租車,嶽風先來到東海市的西山陵園祭奠自己的父母。
秋雨紛紛,嶽風打着一把黑傘順着青石臺階來到山頂,駐足一座墓碑前,墓碑上寫着:嶽文章—雲蕾夫妻之墓。
嶽風將手裏的白菊花放到墓碑前,然後恭恭敬敬的三鞠躬,說道:“爸媽,我來看望你們了。”
他雙膝跪倒在泥土中,點燃了蠟燭,正正地放在碑的前方,隨後拿出一塊乾乾淨淨的毛巾認認真真地擦起了石碑,把石碑上每一個字都擦得閃閃發光。
嶽風溼潤的眼睛一直望着墓碑,犀利的眸光流轉間,流露出仇恨的火焰,原本刀削斧鑿般精緻的五官,剎那間變得猙獰:“爸媽,我知道你們一定是含冤而死。我今日在你們墳前立誓,害死你的那些人,我定讓他們百倍償還。”
突然一個甜美的女聲從身後傳過來,“嶽風,是你嗎?”
嶽風扭頭一瞧,幾個黑衣保鏢撐着黑色雨傘,中間簇擁着一位絕美女人,從山上順着青石臺階走下來。
女人風華絕代,身材修長,黑色西裝裏面是雪白的襯衣,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,柔順,飄逸。身材凹凸有致,風情別樣。
“明宜寒?”嶽風驚訝地脫口而出。
東海市醫藥世家的千金大小姐,家族有一家上市制藥公司,一家三甲醫院,以及遍佈全國的數百家連鎖藥店。
八年前,明宜寒和秦雨並稱東海市一中的雙子星校花,都是嶽風暗戀的對象,只不過,名家乃是東海市的豪門貴族,嶽風這樣的窮小子高不可攀。因此,嶽風把感情全都轉移到出身貧寒的秦雨身上。
……
嶽風坐上明宜寒的車,車子開回東海市市區,嶽風禁不住問:“明宜寒,你要帶我去哪裏?”
明宜寒神祕地說,“今天是秦雨的結婚典禮,我帶你去跟她拜堂成親。”
嶽風說道:“你開甚麼國際玩笑?既然是她的結婚典禮,哪兒有當日更換新郎的?”
明宜寒看到嶽風着急,猜忌的樣子,偷偷一笑說道:“人家秦雨是大美女,這次訂婚典禮一共有三位新郎候選人,再加上你湊個大四喜。”
“甚麼?秦雨一下嫁四個新郎?”嶽風聽蒙了。
明宜寒解釋說:“我剛纔不是說了嗎,一共四位候選人,秦雨選中那個,就跟哪個結婚!”
說話間,車子開入東海市國際酒店的地下停車場,明宜寒樂悠悠地說:“快點走吧,要不然你就遲到了。”
嶽風滿腹狐疑跟着明宜寒來到國際酒店的宴會廳。
宴會廳門口,三個奇醜無比的傢伙,正焦急滴等待着。
第一個身高一米四,尖耳猴腮,留着小鬍子,老鼠眼嘰裏咕嚕轉個不停。
第二個身高一米九,體重足有三百斤,牛頭木耳,兩眼無神,完全一副智障形象。
第三個身高一米七,不胖也不瘦,只不豬腰子臉上長滿麻子,尤其還是個豁嘴,露着一口大黃牙。
嶽風看到這三個傢伙,噁心的差點吐了。
三個奇醜無比的男人,看到明宜寒來了,趕緊迎過來點頭哈腰打招呼。
“明總!”
……
秦雨的決絕,讓嶽風心中一陣抽動,“秦雨!想不到你竟然這樣恨我?我對你犯了甚麼錯?如果今天你能坦然接受我,我或許可以真的娶了你,然後,你也不用懼怕名家的威懾。我甚至可以把整個東海市給了你。可惜……你眼裏根本就容不下我。”
秦振邦勸說道:“小雨,你怎麼又反悔了?”
明宜寒則不緊不慢地說:“秦雨,嶽風可是咱們的老同學呢。當初他還追過你的,嶽風雖然沒上大學,但是人家這幾年在非洲打工,混的也不錯。既然你不選他,那就在另外三人之中選一個吧。”
秦雨悲傷地搖頭,“我誰都不選!明宜寒,看在同學的情分上,你放過我行嗎?我答應你這輩子都不和任何人結婚。陸春鳴已經有了未婚妻,我也不會插足你和他的事,真的……求你了。”
聽到這裏,嶽風終於明白了,原來,主宰這一切的起因竟然是陸春鳴。
陸春鳴和嶽風也是同學,他還是班長。不但學習成績好,而且寫得一手好文章,經常在校報,以及市報上發表。高三又進入學生會當了主席,那時候的陸春鳴可謂是春風得意,理所當然成了女生們追求的白馬王子。
那時候的嶽風,不過就是個學渣,白天鵝般高貴的明宜寒和自命清高的秦雨根本看不上嶽風。
嶽風喜歡雙子星校花本來就是單相思。可是對這兩個女人的愛慕,這些年來在他的心底一直沒有改變過。隨着自己身份的改變,反而越來越強烈!
嶽風甚至想過,把她們倆同時擁有,國內政策不允許,就帶她們去非洲,嶽風的神龍殿勢力遍佈整個非洲。尤其是北非,十六國的各大軍閥只聽從嶽風一個人的命令。
他本以爲憑自己現在的實力,可以重新贏得這兩個校花的芳心,現在才知道,自己在她們心中如此渺小。
她們喜歡的一直都是陸春鳴,爲了陸春鳴才弄出今天這場荒誕的婚禮。
愛火漸息,恨火高燃。
嶽風冷眼看着眼前的這場鬧劇,他想看看這幫跳樑小醜會以甚麼樣方式落幕?
明宜寒冷哼一聲,“秦雨!既然你不願意接受這場婚禮。那麼,我就沒有必要留在這裏了。我們走!”
明宜寒帶人就要離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