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陽光明媚。
別墅裏,一片靡靡之音。
牀笫之間,不斷傳來男女歡愛之聲。
陽光灑在地面上,男士的皮帶,女人的高跟鞋,散落一地。
溫情一刻過後,宋暖窩在男人結實的腹肌上休息。
路子揚靠在牀頭吸菸,散漫隨意。
曖昧的氣息在倆人之間流轉。
良久,宋暖突然起身下牀,撿起地上凌亂的衣物,邊穿邊說:“子揚,這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。”
路子揚抽菸的手頓住,“甚麼意思?”
宋暖回頭衝他笑:“字面意思,我結婚了,你知道的。他馬上要回來了,我不能讓他知道你的存在。”
她拿起櫃子上的包,從裏面掏出一張支票,隨手寫了五百萬放在路子揚的腹肌上。
“這是這三年來的辛苦費,車和房子我也爲你選好了,近期便會過戶到你的名下。以後,好好開始新的生活,不要再聯繫我。”
秦氏集團的秦老爺子和宋暖爺爺是至交好友。
在宋暖和秦禹川還未出生時,倆老頭便給他們定了娃娃親。
倆人在同一個醫院出生,上同一所幼兒園。
……
踮腳揪住路子揚的衣領,宋暖狠狠威脅:“記住我的警告。背刺我,你就死定了!你以後在這個圈子裏肯定找不到任何客人!”
路子揚曖昧地拍了下她挺翹的臀:“是嗎?我真是怕死了。”
宋暖冷眼瞥他算作警告,轉身進了客廳旁邊的側門。
門快關上的剎那,大門打開。
宋暖到底還是不放心,回頭看了一眼。
想象中人潮擁擠的動靜沒能傳來。
只來得及看見路子揚開門時冷厲的側臉,身後的門便重重合上了。
別墅直通地下車庫。
她乘坐電梯下去,直奔自己的停車位。
她坐入駕駛位,揚長而去。
街道上,車流湧動。
邁巴赫駛入息壤的車流裏,被人間煙火包圍。
宋暖氣得咬牙,她還沒有清算他們聯手背叛她的事兒。
渣男賤女倒是先玩上花樣了。
連她的繼承權都敢惦記。
……
宋暖看着憤怒跳腳的父親,心底泛起一片寒意。
六歲那年,母親剛失蹤,父親就帶回來一個陌生女人,和一個跟她差不多大的女孩,說以後就是一家人了。
當時爺爺忙於宋家的生意沒空回家,她被這對母女折磨的遍體鱗傷,宋志仁都視而不見。
哪怕她被送進ICU,宋志仁都沒有心疼,沒有維護,反而要她當着爺爺的面撒謊,說她身上的傷是她自己弄的。
如今,爲了平息秦家的怒火,他又不惜再次將她推出去。
良久,她沉聲道:“爸,媽,照片裏的人確實是我,但這個男人我並不認識,這是惡意p圖,我會拿出證據證明給你們看,你們給我一點時間。”
秦父秦母嘆息一聲。
秦母說:“暖暖,你是個聰明孩子,禹川在外忙工作,你把秦家打理的很好,媽媽信你。”
宋暖垂眸遮去眼底的譏諷,只是點頭:“嗯。”
秦父說:“那就給暖暖一點時間,我們相信她不會做出這麼沒有分寸的事。老宋,你也消消氣,這麼一大清早就這麼大怒火,小心你的身體。”
宋志仁氣不打一處來:“我只是怕她騙你們,到時候弄成爛攤子,還不是你們收拾?趁早讓她醜聞暴露,還省了替她操心的功夫!”
司馬昭之心簡直是刻臉上了,巴不得宋暖婚姻失敗,主動放棄繼承權。
她冷眸盯着他:“爸,你這麼自信滿滿的爲我定罪,不如我們打個賭如何?”
宋志仁冷嗤:“膽子肥了,你還有臉跟我打賭?做沒做自己心知肚明!”
“如果這新聞是假的,你當着秦家和宋家所有人的面,給我下跪道歉。並且,宋家全家配合我公證,我不需要等婚姻期滿三年,直接繼承宋氏集團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