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南陪陳最荒唐了十年,自認做到了予取予求。
可她母親車禍重傷,生死未卜之時,
他卻丟下她,去警局保釋撞傷她母親的白月光。
後來,母親帶着痛苦不甘而去,他卻帶着白月光出國散心。
她抱着骨灰盒質問,換來的是他一句——
“受不了就滾。”
於是,姜南死了心。
陳最卻一路追來,甩出兩張結婚證宣誓主權,“姜姜,我們可是事實婚姻。”
看着突然冒出來的證件,姜南挽着男伴的胳膊,幾乎要笑彎了腰。
“小叔。”
她看都不看,反手將結婚證甩在陳最的臉上,冷聲嗤笑,“你這人可真下賤。”
這年頭,遲來的深情比草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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誰都知道,姜南內斂默然,陳最桀驁難馴。
兩個八竿子打不着的人,因爲一場鬧劇,被捆綁在一起十年。
她以爲他們是年少定下來的婚約,時間長了自然有情。
可直到看見他爲心上人紅了眼,她才後知後覺,陳最並非是無聲的海,只是不會爲她而譁然。
與他相逢,本就是場錯誤。
所以短暫交錯,尾聲潮落,也就不必記得我。
姜南心裏堵得慌。
她接連幾天沒休息好,來之前沒喫晚飯,只等接了陳最後一併回老宅。
如今卻要橫跨半個城的距離去送溫暖回家。
姜南想要拒絕,陳最卻直接將車鑰匙扔了過來。
她愣了下,就聽陳最說,“開我的車走吧,溫溫的行李還在後備箱放着。”
姜南手上攥緊了車鑰匙,澀然道,“陳最,不早了,爺爺還在等我們。”
聞言,陳最斜睨了她一眼,不鹹不淡道,“行,那你先回去,我送她。”
姜南知道他就是故意的。
她看向陳最的側臉,咬了咬脣,喉嚨發緊的溫吞道,“好,我送。”
見狀,溫暖羞郝的看了眼陳最,對着姜南似是歉意道,“那就辛苦你啦,姜學妹。”
她咬文嚼字,可 語氣裏滿是理所應當。
溫暖家住在老城區。
這一片偏遠又破敗,周圍環境魚龍混雜的甚麼人都有,前些日子政府剛下了批文,老城區納入拆遷重建的新項目中,連帶着地皮價值都翻了數倍。
而這筆生意剛好落在了陳最的手上,溫暖又恰好聞風得訊,突然回來。
估計是來簽字拿補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