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陽!徐陽!跟你說話,你裝甚麼聾子?”
“限你二十分鐘內來商場買單,你要讓我丟了面子,我就不參加明天的婚禮!”
聽着手機裏傳來的聲音,徐陽如夢初醒。
他狠狠地掐了一下大腿,發現這不是做夢,也不是幻覺。
而是真重生回了九年前跟高芙蓉結婚前的一天。
“哦,你們等着。”徐陽冷冷的說了一句,然後掛斷電話。
前世的今天,高芙蓉帶着她的七大姑八大姨去商場高檔品牌店買衣服,消費了小二十萬。
理由是她的親戚們要參加明天婚禮,沒有像樣的衣服,讓徐陽送一套。
實際上是高芙蓉的母親裝逼,讓徐陽去買單。
徐陽望着眼前正在爲他明天的婚禮忙活的父親徐海星,走上前,緊緊抓住了他的手。
“爸,別忙了,這個婚我不結了。”
“你說甚麼?”
徐海星以爲自己聽錯了,滿臉錯愕。
“我說,這個婚我不結了。”
徐海星不可置信的看着徐陽,半響之後狠狠的給了徐陽一個擁抱,聲音激動:“爸非常支持你。”
……
其他親戚的臉上,也都寫滿了懷疑。
王桂芬得意:“小軍可沒吹牛,徐陽就是我們家芙蓉的舔狗,芙蓉讓他往東,他都不敢往西,不然怎麼給我們家那麼多彩禮?”
頓時,親戚們臉上表情各異,紛紛吹捧:
讓一個富二代當舔狗,這得多大本事啊!
“你們女孩子都跟芙蓉學着點,以後也找個有錢的男朋友,嫁入豪門,讓他給高價彩禮,也好補貼家裏。”
“芙蓉姐,你可得教教我們呀。”
高芙蓉微笑着點頭,隨後拿出手機撥通徐陽的電話。
高小軍立刻得意的補充:“我姐正在打徐陽的電話,三聲之內,他肯定會接的!”
果然在第三聲後,徐陽接通了電話。
親戚們更加信服,都覺得高芙蓉真有能耐。
“徐陽,你到了沒有?趕緊的,我們已經等了很久了!”高芙蓉趾高氣揚道。
“你是搞笑麼?你們家親戚買東西,喊我去買單?”
“你把我當冤大頭了,還是提款機啊?”
爲了顯擺,高芙蓉特意開了免提。
徐陽的話,在場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……
時間過去了半個小時。
新娘也沒出現,新娘的家裏人,新娘家的賓客,一個都沒有出現。
徐海星望了望時間,感慨:“還真如你猜測的一樣。”
徐陽指着司儀:“讓他們把該撤的都撤了,你留下。”
司儀連忙吩咐下去,這婚禮肯定是沒戲了。
徐海星略帶同情的看着自家兒子,心裏嘆氣,這都給孩子刺激傻了,開始發瘋買綠的冒泡的股份了。
徐陽臉上毫無悲傷,他現在比較關心鴻運能源的股份。
“爸,你買了多少鴻運能源的股份?”
“昨天分三十多批次,買了兩個億,今天開市後雖有漲勢,可收效甚微,目前還可以湊出一億左右,還要繼續買嗎?”
“爲甚麼不買呢,這才只是開始。”
他知道父親手裏可以拿出的就是三億左右流動資金。
前世,這隻股票是近年來漲勢最猛的一支,別看它現在不溫不火,甚至持續下跌,可只要等上半年,它一夜間就可扭轉風象,逆風翻盤,賺個千億都不成問題。
重活一世,徐陽並不想躺平,做個混喫等死的人,他要轟轟烈烈的幹一番大事。
一個小時後,高芙蓉和她家的親戚們,依舊沒有出現,可徐陽並沒有催促。
高芙蓉也未聯繫徐陽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