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往哪坐呢?這裏有你的位置嗎?”
陸銘端着一碗飯,從廚房裏走了出來,看到還有一個空位置,便走了過去,剛剛把飯碗放到桌子上,就看他的岳母寧彩華拿着筷子重重的拍在桌子,一臉嫌棄地說道。
“這不是有個位置嗎?”
陸銘吶吶地說道。
“是有個位置,但是那是你的位置嗎?”岳母寧彩華冷哼:“那是我們貝貝的位置!”
“來,貝貝,快來喫飯!”
岳母寧彩華轉頭看向門口蹲着阿拉斯加喊到。
不錯,貝貝是一條狗。
而陸銘在家裏的地位還不如一條狗。
狗都可以上桌,而陸銘不可以!
陸銘是一個私生子,是寧奉市首富,蘇幕春的私生子,由於不被承認身份只能隨母姓陸。
時靈雲的父親時放山,看重陸銘私生子的身份,恰好蘇幕春病重,時放山尋思着陸銘是蘇幕春的私生子,怎麼也能分一些財產,便讓陸銘做了自己的女婿。
只是沒有想到,陸銘的身份根本得不到蘇家人的承認!
而陸銘的母親也因爲這件事身死,讓陸銘大受打擊,變得意志消沉。
這一年多來,只是在時家做了一個家庭婦男。
……
陸銘在岳母家過得日子並不好,可以說是人盡皆知的事情。
特別是蘇家的人,早就把陸銘的生平調查的一清二楚。
“你們要幹甚麼?”
陸銘沒有時間蘇養波扯這些沒用的問題,他站在自己母親的墳前,張開雙臂,攔住蘇養波帶來的工人。
“幹甚麼?”蘇養波冷笑一聲:“現在這塊地皮是我們蘇家的了,我們蘇家想幹甚麼都可以,還輪不到你來管!”
“我們蘇家買了這塊地皮,這裏有一座墳,當然是要挖掉了,裏面的屍骨隨便扔了,餵給野狗!”
“你敢!”
陸銘眼都紅了!
他沒有想到,蘇家這些人竟然要趕緊S絕,陸銘已經不去想分蘇幕春財產的事情,蘇幕春這些後輩還不放過自己,想把自己母親的墳給刨,讓自己的母親棄屍荒野。
“我有甚麼不敢的,這是我們蘇家的地皮,我們蘇家想幹甚麼就幹甚麼!”
蘇養波看着陸銘,很是氣人地說道:“我知道你不服氣,但是不服氣你又能怎麼樣?有本事你打我啊!”
陸銘雙拳緊握,指甲深深的掌心之中。
“你們還愣着幹甚麼,我讓你們過來是看戲的嗎?”蘇養波也不想跟陸銘廢話,對自己帶來的工人吼道:“還不趕緊幹活!”
工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!
刨人墳這種事情,他們還真沒有幹過!
……
陸銘現在確實想S人!
因爲蘇家,自己的母親沒有過上一天的好日子,受盡了人們的白眼與指指點點,死後,蘇家的人竟然還要趕緊S絕,要把自己母親墳給刨了!
是可忍孰不可忍!
陸銘今天就讓蘇養波見識一下,匹夫一怒,血濺五步是甚麼樣的。
“呯,呯!”
拳頭如雨點一樣落到蘇養波的身上,開始的蘇養波還慘叫出聲,過了一會兒,蘇養波滿臉是血,整個人完全沒有意識,被陸銘打暈了過去。
再打下去,蘇養波真的要被陸銘活生生的打死了!
“陸銘!”
正在這個時候,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了過來,帶着一聲驚呼,叫出陸銘的名字。
是時靈雲!
陸銘一夜未歸,時靈雲本來不想管他,但是想着陸銘無論也是自己的老公,那怕是名義上的,如果陸銘真要在外面出了甚麼事,別人肯定要在背後戳他們的脊樑骨的。
時靈雲考慮了一下,還是過來尋找陸銘。
她知道陸銘沒有甚麼地方可去,唯一可能來的地方就是陸銘母親的墳前。
時靈雲猜的不錯,陸銘確實在自己母親的墳前。
只是時靈雲沒有想到,自己來到這裏之後,會看到這樣一幕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