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點,烈日高懸。
虞知意第七次彎腰,撿起草地上的球。
偌大一片的高爾夫球場像一個巨大的蒸籠。
等她再直起身的時候,眼前一陣陣發暈。
她連忙往回走,卻看見她的老公賀南瑾明目張膽地摟着一個女人——留着利落的短髮,但妝容卻嫵媚,穿着吊帶短褲,身材火辣。
和她截然不同。
那是沈歡。
據說是賀南瑾的學妹。
“南瑾,讓嫂子這樣跑着去撿球,會不會不太好?”
“有甚麼不好的,她甚麼都不會,你還指望她能打高爾夫?”
其他狐朋狗友跟着打趣。
“瑾哥,你這話就說的不對了,至少嫂子那一手甜品做得是一等一的,我不愛喫甜的都饞那一口。”
“而且嫂子是真漂亮,把這座城市翻過來覆過去都找不出第二個這種級別的美女。哎,瑾哥喫得也太好了,羨慕。”
賀南瑾冷嗤一聲:“好個屁。小啞巴叫 牀都叫不了,誰想碰她?”
“哥,你是真不怕小啞巴生氣了跟你鬧離婚嗎?”
……
與此同時,虞知意拖着一個小行李箱,來到了江城最昂貴的酒店之一。
她出示了證件後,經理從後面走出來,對她畢恭畢敬。
“原來是大小姐大駕光臨,您這邊請。”
虞知意微微笑了笑,跟着經理來到了頂樓的總統套房。
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轉了一圈,這裏能俯瞰江城大部分地區。
她的視線不由得投向西南方向。
那是賀南瑾家的方向。
幾秒後,虞知意收回目光,在沙發上坐下,等待着哥哥即將到來的盤問。
這間總統套是她哥哥在這裏的長包房,她既然入住了,那他一定馬上就能收到消息。
果不其然,三分鐘後,房間門被敲響。
套房的私人管家微笑着說:“大小姐,視頻已經連接好了,小虞總正在等您。”
虞知意點頭。
她盤腿坐在地毯上,打開房間裏的電視。
虞知禮的臉出現在屏幕上。
“小知意,願賭服輸吧?”
……
之後,虞知意就一個人安安靜靜地做自己的事情。
直到她去樓下餐廳喫完晚飯回來的時候,她的手機進來了一條短信。
【我想喫提拉米蘇了,你人呢?】
是賀南瑾。
她靜靜地看着這條明顯帶着命令語氣的句子,半晌,垂下眼,把手機扔到沙發上,沒理。
她沒看見,手機又接連震動了幾下。
【喂,你鬧脾氣也要有個度。】
【作過頭了,小心不好收場。】
......
接二連三的短信,都石沉大海。
賀南瑾臉色沉鬱地想摔手機。
他心裏升起一股煩躁。
虞知意一個小啞巴,甚麼都不會幹。
她能去哪?
不會出事了吧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