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麻監獄,世界上最爲神祕的牢獄之一,坐落在S國一處偏遠沙漠的深處。
這座監獄分爲地上三層、地下五層,整體澆築了特殊材質,耗資巨大;其周邊十公里內,均劃爲禁區,槍兵林立,嚴格戒備,禁止任何人靠近一步。
頂層佈滿崗哨,配備全球最先進的警報及防禦系統,真可謂是銅牆鐵壁。
而今,這裏面僅僅囚禁了一人。
確切說,除了那人,還有一條狗,一條看似平常卻讓人隱約察覺不平凡的土狗。
除此之外,連一個看守都不曾有。
寬敞的大堂中央,擺放着一方桌和一把椅子,桌椅由S國特有的珍貴楠木製成,沉穩而光澤。
同往常一樣,桌上擺着六菜一湯,香氣溢滿了整座大堂。
九個月來,每餐的菜餚各不相同,坐在椅子上的陳六合總是將其一掃而空。
然而今日,他卻沒有動那雙象牙筷,一旁名爲墨玉的土狗望了望桌上的美食,又看了看陳六合,舔舐着嘴脣。
人死不能復生,陳六合倒希望自己是九個月前死去的那個。
九個月前,華夏在S國援助建設的電力項目多次遭遇騷擾破壞,陳六合接到命令,與羅成一同偵察,卻遭到了一羣蒙面武裝分子的突然襲擊。
二人聯手,擊斃了足足六十名武裝分子,滿身滿臉都是血跡。沒承想,一枚手雷滾向羅成,陳六合推開羅成,自己卻被嚴重炸傷,同時聽見一蒙面分子高呼S掉“龍王”。
面對持續衝鋒的敵人,羅成高呼自己就是“龍王”,拾起衝鋒槍衝向敵羣......
爲了取他性命,那幫人煞費苦心,甚至搞出了如此大的陣勢。
……
陳六合轉身走向吉普車,拉開車門,猛地一踩油門,輪胎迅速旋轉起來,接着方向盤一轉,車在原地打了個旋。
車裏,陳六合眼神堅定,敬了一個軍禮。
五個男人和一個女人一同舉起右手。
現場所有的S國軍人筆直站立,整齊劃一地做出同樣的動作。
幾個月以來,他們心中滿是自豪,因爲能有機會守護這位近乎神一般的男人——華夏人。
吉普車駛離視線,墨玉拼盡全力追趕,一直追到了很遠的地方。
吉普車內傳出了一聲口哨。
墨玉猛然停住,由於衝力,身體還向前滑了一段距離。
......
北京某大樓的頂層,一位身材苗條、美麗絕倫的女子放下手機。
“小姐,怎麼了?”身後,一位中年女子恭敬地站立。
“他的傷還沒好,怎麼就出來了。”女子憂心忡忡,連皺眉的樣子都美得難以形容。
“他傷得那麼重,能活過來就已經很不容易了,才短短几個月,想要回到過去的樣子,恐怕這輩子都難了。”中年女人低下頭,輕輕地說着。
“你甚麼意思?”女子的眉頭微微皺起。
中年女人抬起頭,眼神堅定:“小姐,這話或許你不愛聽,可事實是他確實是從陳家被趕出來的,而且現在這種情況,他更難以與你相配了。”
……
唐雲煙當場愣住了,腦子一片混沌。
“你!”兩位保鏢眼睛瞪得滾圓,雖然早有防範,緊緊守在唐雲煙身旁,可完全沒看清陳六合是怎麼把唐雲煙抱起來的。
兩人如旋風般,猛地朝陳六合撲去,卻不料對方身形一閃,兩人就被絆得飛了出去。
保鏢們驚愕更甚。
就在二人倒地的剎那,砰砰砰三聲沉悶的槍響擦肩而過。
一位穿着白襯衫,臂彎掛着西裝的男子出現,消音器下的槍口隱匿在西裝之下,只有黑洞洞的槍口露在外面。
“S手!”保鏢面色一變,如鯉魚打挺般迅速爬起。
“朋友,這事與你無關,你沒必要淌這渾水。”男子面沉如水。
陳六合望着懷中略顯蒼白的唐雲煙,笑道:“她幫過我,而且你算不上我的朋友。”
“那你就陪她一起死吧。”
保鏢們的臉色又是一變。
可就在扳機將扣未扣之際,陳六合動了,一腳踢中男子手腕,子彈射向了天空。
這麼快!
而且他懷裏還抱着人。
男子面色驟變,正欲繼續開槍,手腕已被制住,咔嚓一聲,手腕被生生折斷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