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活着!”
“我還活着?!”
自睜眼的一瞬間,陳虎便欣喜若狂,又不禁滿心疑惑。
眼前破敗的屋子,他以前完全沒有見過。
陳虎記得十分清楚,自己作爲一名傳奇GY兵兵王,在北歐戰場上一次斬首任務中,被敵人埋伏的重火力射成了篩子!
怎麼醒來後就出現在這裏了?
一股飢餓感突然從腹中,蔓延至全身。
陳虎只覺得胃酸倒流,似乎完全沒有力氣,好像很久都沒有喫東西了一樣。
與此同時,他的腦海裏也閃爍了一段並不屬於他的記憶。
查閱腦海中那段陌生記憶,陳虎又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粗糙、滿是凍瘡的雙手。
他終於能夠確認,自己重生了!
這裏是1977的華夏北部,大興安嶺地界。
原主與他同名且今年剛成年,世代人都在此地務農、漁獵爲生。
由於連續幾年的自然災害,大面積饑荒讓無數人家裏都已經揭不開鍋。
陳虎的家庭就是如此。
……
山裏霧茫茫的一片,時間彷彿靜止一樣,分不清流逝。
陳虎感覺他至少走了有好幾天了,但卻一點兒獵物的蹤跡都沒有看到。
不由得,陳虎越發焦急,飢餓感也隨之襲來。
囡囡給的那塊黑饃饃,已經被陳虎在路上,一小口一小口的喫完了。
否則,陳虎也沒力氣能堅持走這麼深的山路。
不由得,陳虎抬手摘下一根結着冰晶的松針,放在嘴裏咀嚼着,希望藉此緩解飢餓。
陳虎明白,他再找不到獵物,那他可能就要倒在這大雪山裏了。
不過,想要找到足夠的獵物,這談何容易?
冬日的大興安嶺是人類禁區。
動勘零下二、三十度的天氣,能輕鬆葬送一個又一個自認經驗豐富的老獵人。
陳虎當即開始行動,一邊活動身體的各個關節,一邊察探着周圍尋找自救的辦法。
但連日未曾進食,加上嚴寒沁骨,陳虎每走上兩步,都會忍不住一陣接着一陣的頭暈眼花。
山林中皆覆蓋着沒過腳踝的積雪,一顆顆扛得住寒冬的粗壯松樹,每一根松針上面都凝結着漂亮的冰花。
大雪覆蓋下,目所能及除了白皚皚一片,就是黝黑的樹幹與被積雪壓塌的松葉。
陳虎艱難走着,每走出一步,都會傳來踩在雪地上的“噗哧”聲。
……
楊蓉此刻氣得渾身都在發抖!
她抬起顫抖的手指着劉翠翠,眼眶唰的通紅:“你......你......”
楊蓉昨日下午看的清清楚楚,陳虎他二叔分明朝鎮子上去了!
況且,就他那德行,莫說進山找陳虎一夜不歸。
就算是老孃死了,都能紮根在鎮上賭場裏不下桌!
眼下,劉翠翠這說辭擺明了見有利可圖,是打算徹底不要臉了!
見楊蓉這副神態,劉翠翠當即冷哼一聲,陰陽怪氣道:
“你二叔讓你帶些精肉先回來,不知道送去孝敬你奶奶,反倒是想躲家裏喫獨食,當真是有人養沒人教的白眼狼......”
一直杵在一旁沒吭聲的陳虎,見此情景突然不鹹不淡出聲道:
“肉是我帶回來的,和旁人沒關係。
把肉放下,否則別怪我不客氣。”
此言一出,劉翠翠頓時就像是隻炸了毛的母雞,一邊跺腳,一邊唾沫橫飛,破口大罵:
“狗孃養的唉!”
“剋死你爹還讓陳家出了個白眼狼!
“大家都來看啊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