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老師,我決定了,加入您的藥學研究院,繼續研究醫藥學。”
秦老師笑了一下:“你老婆那麼愛你,能同意讓你出國繼續學術研究嗎?”
“這是我自己的決定,跟她無關。”
“那好,你甚麼時候能到?”
“一週後。”
“好,那我就等你來報道了。”
“對了秦老師,您之前研製的那款失憶藥水,是不是缺一個試藥人?”
秦老師的聲音嚴肅起來:“你的意思是?”
“麻煩您郵寄一份給我,我來試。”
打這通電話的時候,是早上九點半。
許雲毅靠在牀頭,他的身側已經沒有人了。
而隔壁的客房裏,正傳來絲絲縷縷的曖昧聲音。
“......想我了?”
“一個月才能見你一次,總是覺得時間過得特別慢。”
“呵,”女人嬌笑了一聲:“那我們今天玩點瘋狂的?”
……
祝如星笑着說:“不會有那麼一天的,我也不會給你機會離開我。”
說着,祝如星又要來抱他。
許雲毅此刻已經十分抗拒她的親近。
因爲她的身上還殘留着一些難聞的甜膩味道。
那是男女過夜之後纔會留下的。
許雲毅站了起來:“我去拿勺子。”
祝如星立刻站了起來:“我去幫你拿。”
“不用了,我自己可以。”
許雲毅去了一趟廚房,打開了水龍頭。
用嘩嘩的水聲,掩蓋住自己的嘆息聲。
不是他不中用,實在是過去的她太過美好了。
美好到他只要一想起那些被她熱烈愛着的日子,就覺得心裏酸楚。
因爲從小在孤兒院長大,受盡了欺凌與白眼,他被迫讓自己的心變得堅硬無比。
他原本並沒有戀愛結婚的打算,寧願自己被客戶灌死也不願意開口求人,可是祝如星出現了。
她從那羣那羣人手中救下了他,“這個男人,歸我了。”
……
許雲毅說:“我用積分兌換的禮物而已。”
祝如星拍着胸口鬆了一口氣:“嚇死我了,我還以爲你要離開我。”
許雲毅從她手裏把文檔袋抽了出來,拿在自己手裏。
“你又沒背叛我,我爲甚麼離開你?”
祝如星笑了:“是啊,我心裏只有你一個。”
這句話,從前聽到的時候,許雲毅會很感動。
但現在,他心裏毫無波瀾。
“老公,你兌換了甚麼禮物啊?給我看看。”
許雲毅拒絕了:“沒甚麼,就是個小的紀念幣而已。”
“南航出紀念幣了?”
“嗯。”
許雲毅回了自己的臥室,拆開了文件袋。
裏面靜靜躺着一張一週後飛往倫敦的機票。
他用【尹匿】這個名字買的。
手機上,同時也顯示了一個國際包裹的物流信息——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