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親患癌病危,我給妻子打了79次電話,讓她來見母親最後一面,她卻揹着我和她的白月光陶澤私會。
所有人都知道我深愛着白夢,結婚六年我無微不至的照顧她,對她百依百順,可我對她來說卻始終只是一個替代品。
母親葬禮時,她穿着黑絲和低胸裝,帶着她的白月光來到葬禮現場,身上還散發着一股我熟悉的男士香水味,看着母親的遺照,她臉上泛着肉眼可見的心虛,她本以爲我會大發雷霆,可我卻是一臉平靜的告訴她:白夢,我們離婚吧!
這一刻,她慌了!
——
——
“媽,你再等等,白夢就快到了!”
昭陽握着母親的手不斷安慰。
可事實上,截止上一秒他打了79通電話!
白夢一通都沒接!
看着母親奄奄一息快要撐不住的痛苦模樣,昭陽心如刀絞!
“兒子,你好好跟白夢過......媽就放心了......”
最後,母親還是撐不住地撒手人寰。
“媽?媽!媽......”
昭陽淚如雨下,不管他再怎麼喚,也喚不回母親。
……
籌備葬禮,昭陽找的同學幫忙。
高中時候的鐵哥們兒陸徵,後來大學唸的殯葬專業,白夢嫌晦氣,讓他跟陸徵斷了來往。
那時候,他戀愛腦大過天!
白夢說甚麼他都聽!
這會兒昭陽打給許久沒見的陸徵,希望他幫忙。
以爲陸徵會嘔着氣拒絕的。
陸徵甚麼也沒問,答應了。
昭陽很愧疚,自己真是對不起兄弟。
他爲母親買骨灰龕,挑墓地,選照片。這期間白夢沒有出現過。
靈堂上,昭陽準備一個人答謝前來悼念的親戚朋友時,白夢卻出現了。
儘管穿着一身黑衣,但臉上的紅潤氣色一點都不像婆婆去了的兒媳!
昭陽冷聲問:“你怎麼來了。”
她站到他身邊,面無表情道:“即便你要跟我離婚,只要一天手續沒辦,我就還是你老婆。婆婆的葬禮,我就得跟你一起迎客答謝!”
昭陽冷哼譏諷:“你還真是好太太,好兒媳。”
他掃了一眼不遠處的陶澤。
……
自從他們感情出現危機後,白夢就搬到客房去住了。
平時在家裏就算見到面都是難得,更別說她主動到主臥來找他。
看她精心裝扮,一身騷氣。
昭陽皺眉問:“你做甚麼?”
“你怎麼現在纔回來?我等你很久了。”白夢過來牽過他的手放在她腰間。“今晚讓我好好陪陪你,好不好?”
昭陽道:“白夢,你吃錯藥了?”
白夢抓起昭陽下垂的雙手,貼上軟緞一樣的身體。
“我知道,這段時間你受了很多委屈。我也知道媽走了,你心裏很不是滋味。我做的不好的地方我跟你道歉好不好?”白夢聲音放軟,仰着頭一臉楚楚可憐。“媽不是一直都很想要個孫子嗎?我們儘快生個孩子好不好?”
昭陽實在搞不懂這個女人。
之前他千方百計地挽救他們之間的關係,希望她留下來,她嗤之以鼻,還罵他想控制她。
現現在,他放她自由。她反而反悔了?還要跟他生孩子?
“白夢,你是怕我跟你分財產嗎?如果你真的愛過我,你就應該知道我不是這種人。”白夢的紅脣湊過來,昭陽及時躲開。
他的這份冷漠刺激到了她。
白夢臉上閃過一絲不甘的凌厲。
“你就真的這麼想跟我離?今天在親戚朋友面前先斬後奏,生怕跟我離不成?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