機場。
偌大的機場此刻卻是空空蕩蕩,只有一大羣黑衣保鏢站在警戒線前嚴陣以待。
貴賓接待室內,幾名衣着講究的男人雖然手裏拿着財經報刊,卻沒有一個有心情看的。
其中一個男人看了看手腕上昂貴的手錶,接着便放下了手裏的雜誌站了起來。
“時間差不多了。”
其他幾位見狀也紛紛起身整理儀容。
“霍總統這可是第一次蒞臨u市!千萬不能掉以輕心!”
爲首的男人面容嚴肅道。
爲了迎接這位總統,不僅直接將機場封閉,就連外面的整條街,以及一些人多的重要場合也全部封閉!
如果有u市的上流人物在這裏,大概會十分震驚,因爲這幾位隨便一人都是能夠在u市呼風喚雨的存在,但此刻卻相聚在一起,只爲迎接一個人。
而就在幾位大人物準備出門的時候,一名戴着眼鏡穿着西裝的助理卻匆匆忙忙走了進來。
“市長先生,總統離開了!”
市長眉頭一蹙:“甚麼意思?”
“總統乘坐的私人飛機沒有在這裏降落,而是去了另一處私人停機坪。並且......降落後便直接前往了許家。”
許家?
……
男人有着雕刻般完美的面龐,抬眸望着許栩的眼睛似藏着浩瀚星辰。
望着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,許栩一時間有些愣怔和出神。
而現場的賓客則是議論得更加熱鬧了起來——
“這人誰啊?”
“不知道......好像是男方那邊的。”
“估計和新郎這邊關係不怎麼樣,不然怎麼會趟這趟渾水?”
“這真是我看過最抓馬的婚禮了!”
許栩回過神來,這個男人她從來沒見過,也不認識,但既然對方敢站出來......
“這位先生,你說的是認真的嗎?”
許栩盯着男人,一字一句地問道。
男人看着她,面色平靜,但目光卻十分的炙人。
“我霍寒深從不開玩笑。”
霍寒深......
這名字倒是挺好聽。
只是,都姓霍......
……
離開婚禮現場後,許栩被外面的冷風一吹便整個人都冷靜了下來。
“許栩。”忽地,身旁的男人出聲打斷了許栩沉浸進去的思緒。
她抬起頭看向男人,下一秒,一張卡便被遞到了她的面前。
許栩一愣:“這是......”
“我過會兒還有事,沒辦法陪你去置辦東西。”
霍寒深看着許栩說道,“家裏也沒有女人的東西,你搬過來會很不方便。”
許栩頓時被這話給整懵了:“家裏?置辦東西?”
這、這就要搬過去了?
雖然剛剛她在婚禮上說得信誓旦旦,但歸根結底她和眼前這個男人才剛認識。
“會不會太着急了?我們纔剛剛結婚......”
“所以你沒打算搬過來和我一起住?”
瞧出了許栩的神色中帶着幾分逃避,霍寒深微微勾脣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。
“難道,你剛剛說的都只是一時氣話?”
“當然不是!”許栩想也沒想就直接反駁。
她看着霍寒深,目光堅決:“我剛剛絕對不是逞一時之快!我可以對我說的話負責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