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黎做夢都想不到,在她新婚當晚,竟然有一個神祕男人,潛入了她的新房。
男人強勁有力的手掌,掐着她纖細的腰肢。
蘇黎不敢驚動別墅裏的人,貝齒咬緊紅脣。
她越是哭,越是能激起男人心底的暴戾。
半張銀色面具,遮住了男人臉上的表情,他幽冷的眼眸染上猩紅,聲音裏盡是嘲諷。
“有人替你那個死去的丈夫盡夫妻義務,不高興麼?”
“你混蛋!”
她所有的掙扎和反抗,在強勢的男人面前都是徒勞的。
“爲甚麼要這麼對我?”
她眼睛通紅,就像一隻被人欺負得太狠的可憐小兔子,更加讓人心癢難耐。
男人眼底攢動着壓抑已久的慾念,猶如甦醒的深淵兇獸,用力吻住了她的脣。
第二天清晨,蘇黎被凍醒了。
她發現自己不着寸縷地蜷縮在牀上,身上連張薄薄的毯子都沒有。
那人好像故意在用這種方式羞辱她。
蘇黎忍着全身散架般的痠痛,掙扎着下牀,撿起地上的遺照。
……
片刻後,蘇黎垂下眼眸道:“沒事,謝謝三少的好意。”
管家繼續給蘇黎介紹:“這是四少爺。”
傅家人的基因得天獨厚,看到四少傅逸之的那一剎那,蘇黎不由得愣住。
眼前的男人雪衣白褲,面容精緻如玉,彷彿墜入凡間的謫仙。
傅逸之禮貌地喊了一聲。
蘇黎微笑着點了點頭,垂在身側的手指,卻不由得握緊。
昨晚闖進她新房的男人,提前拉斷了電閘,臉上還戴着面具,她沒能看清楚他的長相。
但傅氏莊園沒有年輕的男僕,且安保森嚴,外面的人幾乎不可能闖進來。
她懷疑那個人,就是她這三個人當中的一個。
五小姐傅千羽稱病沒有出現,到底是真的生病,還是純粹不想見她,蘇黎也懶得深想。
認完親,衆人紛紛散去,蘇黎也回到靜園。
她換了身職業裝準備去上班,下樓時看到王嫂在客廳打掃衛生,便停下腳步,禮貌地詢問。
“王嫂,咱們這附近,有公交站嗎?”
王嫂撇了撇嘴,語氣裏透着一股鄙夷:“當然沒有,這一片都是傅家的產業,少爺小姐們出門都有專車,誰還坐公交啊?”
“好,我知道了,謝謝。”
……
提起昨晚,傅辭舟眸色幽深,就連臉上似有似無的笑意也收斂了,聲音低沉。
“大哥英年早逝,爺爺奶奶一直不能接受這個事實,昨天讓你去祠堂陪伴大哥到半夜,確實有些過分,希望你看在他們白髮人送黑髮人的份上,不要往心裏去。”
原來他說的是老夫人讓她在祠堂罰跪的事情。
蘇黎鬆了口氣的同時,心裏又被密密匝匝的痛楚覆蓋。
她本來就是害死傅念琛的罪魁禍首,不管老夫人他們如何討厭她,她都只有受着。
哪還有資格怨他們?
距離新科大廈還有一段距離,蘇黎便讓傅辭舟停車。
她不想讓同事們看見,自己從豪車上下來,免得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。
龍遨科技。
蘇黎趕在最後一秒,刷卡進入公司,坐到自己的工位上。
對面伸來一隻修長好看的手,將一份打包好的早餐遞到蘇黎面前:“這麼着急,肯定又沒喫早餐。”
蘇黎不客氣地接過早餐,衝對面英俊斯文的男人笑了笑:“謝啦。”
林蘭遙脣角微勾,等她喫完早餐,又遞給她一份文件。
“這是我們新接的任務,你昨天不在,組長讓我交給你。”
蘇黎和林蘭遙都是角色原畫師,負責根據策劃資料,設計遊戲人物和角色道具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