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跟蘇清遲結婚那天,他最討厭的女人向他求救:“阿遲救我,我被綁架了!”
他愛我如命,卻極度厭惡顧雨然。
因爲我曾經見義勇爲救下顧雨然,自己卻受傷成爲植物人,長睡不醒。
爲此,他遷怒於她,對她嫌惡至極。
三年後,我醒了過來,他抱着我難掩激動,“溫歲,我們終於可以永遠在一起了。”
他還是像從前那般愛我,但我發現,他的目光卻頻頻投射在顧雨然身上。
婚禮當天,他歉疚地看着我:“對不起,我必須去救雨然,她是因爲我被綁架的!”
我不得不面對他變心的事實,但還是做最後一次的挽留,“救她的事可以交給警察,蘇清遲,你想好了,如果你走,婚禮立刻取消!”
他卻沒有任何猶豫,“我心裏只有你,溫歲,我一定會回來跟你結婚!這場婚禮絕對不會取消!”
說完,他將我拋在婚禮現場,全城的人都在看我笑話。
我摘下頭紗,一步步走向賓客席上的小叔,莞爾一笑,“蘇清遲說得沒錯,我不打算取消婚禮,但誰是新郎,並不重要。”
......
蘇清遲救下了顧雨然,在醫院陪了她七天之後,纔想起我這個婚禮當天拋下的未婚妻。
等他想找我履行婚約的時候,我已經度完蜜月回來了。
……
2
聽了這些話,我卻沉默了。
如果蘇清遲真的厭惡一個人,會一而再再而三地幫她嗎?
所有人都說,他深愛着我,我也相信。
但在我醒來的重要節點,他卻陪在他最厭惡的顧雨然身邊。
我搖了搖頭,把這種荒唐的想法甩出腦袋。
或許是他不知道我今天會醒來,我這麼告訴自己。
“感覺怎麼樣?”
低沉醇厚的聲音在頭頂響起,我抬頭,對上一雙墨色深眸。
那雙眼睛漆黑、幽沉,彷彿一眼看不到底的深寒潭水。
我搖了搖頭,聲音沙啞,“一切都好,謝謝小叔叔。”
男人身體一僵,他穿着白大褂,也掩蓋不住一米八八的高大身形。
那張英俊的臉藏在口罩後面,如雕塑般精雕細鑿,下顎弧線乾淨利落。
他叫祁舟言,是蘇清遲的小叔叔。
雖然是叔叔輩的,卻只比我們大五歲。
……
3
見我一直沒有說話,蘇清遲微微蹙眉。
似是有預感一般,順着我的目光,他也看到了門口的顧雨然。
那一瞬間,我能感受到他抱着我的力道猛地收緊。
不同於之前的綿纏深情,他的擁抱變得無比僵硬。
直到我微弱出聲,“清遲,你抱疼我了......”
他這才恍然大悟,鬆開了我。
“抱歉。”
他低着頭,滿眼都是歉意,心疼地檢查我被箍出淤青的胳膊,“溫歲,都是我的錯,是我太過忘情了。”
一旁的劉嫂也幫腔道:“先生是太激動了!您睡了三年,好不容易纔醒過來,他生怕您又不見了!”
“是嗎?”我抬起頭,淡笑一聲,注視着蘇清遲的眼睛。
他捧着我的臉,一向冷漠的雙眸,盛滿了只屬於我的深情,“說甚麼傻話,當然是。”
這一刻,他的眼裏只有我。
可剛纔那一瞬間的分神,你又在想着誰呢?
顧雨然也知道我們看到了她,猶豫了片刻,還是走了進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