熱,好熱...
女人穿着酒紅色魚尾裙,渾身泛着潮紅,全身乏力的她憑藉着自己最後一絲理智,推門進入了一個房間。
女人癱倒在地,白皙的小手扒拉着自己的衣領,臉頰泛着紅暈,整個人痛苦抑制不住地呻吟着。
“滾出去!”
此時,男聲響得有些突兀,語氣帶着怒意。
早已經失去理智的溫皖,只覺得這聲音像是沙漠中唯一的甘泉能滋潤乾枯。
溫皖朝着聲音的方向走去,抬起頭眸子泛紅望着男人,整個人看上去楚楚可憐。
她緊咬着下脣,可口腔仍然發出似邀請的輕哼。
過了沒多久,整個人被騰空抱了起來,扔在了柔軟潔白的大牀。
男人的呼吸聲清晰在耳邊,溫熱滾燙的氣息落在耳垂上。
她伸長手臂攬住了他的脖頸,仰頭堵住他的嘴。
房間內。
燈影搖曳,纏綿悱惻。
昏黃朦朧,氣氛曖昧而強烈。
男人眸子中的慾望帶着幾分剋制隱忍。
……
溫家,正午。
回家路上,溫皖一路上都是渾渾噩噩的狀態,腦袋時不時陣痛,四肢無力靠在椅背上,動也不想動。
車緩緩停駛在溫家門前。
她攏了攏肩膀上的外套,大步流星朝着屋內走去。
此時此刻,溫皖只想躺在自己的大牀上好好睡一覺,甚麼都不想,整個人走起路來都是輕飄飄的狀態。
誰知道剛進門還沒看到人影,責罵聲就已經傳到了她的耳邊。
“溫皖!你還好意思回來?”
“天天夜不歸宿,有沒有一點女孩子的矜持!”
溫皖身形頓住,扭頭看着自己的父親,臉上帶着幾分的不耐煩。
抿着脣不語,可明顯渾身上下散發着不悅的氣息。
她和她父親關係本身就一般。
她依稀記得,在自己親生母親6歲時去世後,還沒過1年,自己這位父親就重新娶了位繼母爲妻。
甚至那位繼母都已經有了一位就比她小2歲的女兒。
絲毫都不介意給別人當了接盤俠。
都不知道該誇他仗義慷慨,還是愚蠢至極了!
……
在場的人原本因爲溫皖剛剛扇謝宇晗的事情,剛準備發怒,可溫皖馬上就拋下了一句話,讓在場的不少人都沉默了片刻。
在場的人個個心懷叵測,考慮着他們的利弊。
“甚麼?你要退婚?”
謝母面上帶着幾分不樂意,顯然是想起了甚麼,臉馬上溢滿了笑容,她親切地拉着溫皖坐在自己旁邊。
“皖皖呀,剛剛阿姨也是因爲網上的輿論氣壞了頭,才說了些不好聽的話。”謝母邊說邊握着她的手,氣氛看上去很是親切和藹。
謝母是那種典型笑面虎的模樣,就算是心裏再怎麼不情願,表面上還是要維持關係的人。
再說了,溫皖要是嫁過來,能給他們帶來不少好處的女人。
之前老三還說要是娶到溫皖,就給他們百分之二的股份。
再加上溫家原本的嫁妝,加起來可是一筆不小的數目。
“是啊,孩子之間打打鬧鬧怎麼能影響大事。”謝父似乎是察覺到了自家夫人給的臉色,很快就接過話來,他握着茶杯抿了一口,不緊不慢地說着。
就算是他也覺得溫皖剛纔說的都是些氣話。
誰不知道這些年溫皖爲了追自家兒子,費了多少的心血。
她願意爲宇晗無論雪天雨天,只要一點電話信息,就可以隨叫隨到。
願意大老遠來家裏,就爲了見一面謝宇晗。
可以說是,用情至深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