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前夕,陳瑾月意外得知相戀三年的女友把他當作替身。
他沒有質問,只是打電話告訴爸媽,他不結這個婚了。
接下來的半個月,陳瑾月不再關心阮春意的任何一個舉動。
他正愁找不到藉口離開,卻沒想到半路S出一個竹馬,一次次用着自以高明的手段離間他和阮春意
結婚當天,竹馬再一次用藉口支走了阮春意。
陳瑾月笑了,這正合他意。
他脫下燕尾服,奔向機場。
再也不回頭。
......
“爸,這個婚,我不結了,我要逃婚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陳父的嘆息聲:“你前些日子不是已經跟阮春意商量結婚的事情了嗎?怎麼這麼突然?”
陳瑾月心裏泛起一陣又一陣的疼,卻也只是強忍哽咽的開口:“我想清楚了,她不是一個值得我浪費時間的人。”
陳父的聲音有些埋怨:“從前你任性,非要跟阮春意在一起。”
“你明知道她喜歡的是你哥哥,就算你和你哥哥是雙胞胎,那張臉如出一轍。”
“你們的性格上多少還是有些出入,又何苦去當這個替身呢......”
……
陳瑾年死了。
是被國外的飛車黨搶劫時沒有鬆手,硬生生在地上拖行了三四十米,當場斷了氣。
視頻發到陳瑾月手機上的時候,他顫抖着手點開。
開頭便是呼嘯的警車飛馳而過追捕逃逸的飛車黨。
接着,鏡頭毫無徵兆的轉場,警笛聲變成了刺耳的救護車發出的鳴笛,接着,鏡頭對準了地上長長的一條血跡,觸目驚心。
陳家處理完陳瑾年的後事,阮春意整個人跟沒事人一樣,照常喫飯睡覺。
所有人都說,陳瑾年撇下阮春意出國那天,阮春意就已經放下他了。
這個傳言真實到連陳瑾月都信了。
陳瑾月卻沒想到這麼多年了,他依舊放不下自己的哥哥。
握着阮春意手機的手逐漸收緊,鬼使神差下,他打開了二人的聊天界面。
一段扎心刺眼的聊天記錄映入眼簾。
王清言:雖然我不喜歡陳瑾月,但你這樣不厚道。
阮春意:怎麼不厚道了?是陳瑾月要跟在我身邊的,我可沒求着他。
王清言:陳瑾年生前可是最寶貝他這個弟弟的,你這樣玩弄陳瑾月的真心,陳瑾年知道的話,他不會原諒你的。
阮春意:人死不能復生,陳瑾年他不會知道的,況且,我和陳瑾月結婚,也只是爲了那張和陳瑾年一樣的臉罷了。
……
陳瑾月的心猛然一沉,心中好像猜到了答案。
他輕輕撥開地上的碎玻璃,拿掉了礙事的相框,地上赫然躺着兩張照片。
他輕輕將照片翻過來時才發現,原來他和阮春意的照片背後,還夾雜着一張哥哥大學時期的照片。
陳瑾月將兩張照片舉起,透過頭頂刺眼的光,將兩張照片重疊在一起後,哥哥的臉代替了他的位置。
此時此刻,他發現原來阮春意當初轉頭看的,並不是自己。
那年冬天初雪,拍照的時候,陳瑾月看到照片後有些不滿:“你的視線都沒在看我,我蹲的腿都麻了,你的視線竟然在看上面。”
阮春意卻看着相機裏的照片失了神,良久,她才笑道:“是嗎?那我們重拍一張吧?”
陳瑾月癱坐在地上,此時此刻,雙手的手心裏扎進了玻璃碎片也渾然不覺得疼。
他原以爲,阮春意至少有那麼一瞬間是喜歡他的。
可沒想到這樣的瞬間,她在看的,竟然也不是自己。
放在不遠處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。
他撐着身子想要站起身子的時候,手上傳來的劇痛讓他很快回過神來。
他費力的站起身後,接起了電話。
電話那頭是王清言,她的周圍有些嘈雜,陳瑾月根本聽不清楚她在說些甚麼。
只能零星聽到幾個詞,組成句子說出來大概就是,阮春意吵着要出院,爲了給今天那個小明星過生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