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臨死前,我才發現自己被兄弟戴了綠帽,妻子假死圖我人脈,就連一手帶大的兒子也不是親生的!
死後屍體在停屍間放了七天,才被偶爾幫了幾次的鄰居認領。
重活一世,我果斷選擇離婚成全妻子一家團聚,將鄰居從家暴男手裏救了出來。
卻發現鄰居竟然是首富走丟的女兒,還對自己傾心已久。
沈沅對我的情緒變化不知所謂,直接搬了一張椅子緊貼在我的身邊坐下,笑眼盈盈開口:“老公,我知道你愛喫油燜大蝦,這蝦子我一下班就去海鮮市場買的,可新鮮呢。”
我確實愛喫蝦,只不過沈沅更愛喫。
結婚以來,我無論何時何地,都在想方設法絞盡腦汁的寵着她。
做蝦很麻煩,她自然是不願意去做的。
蝦肉也一定要我剝好以後喂到她的嘴裏纔行。
今天倒是改了性,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她,居然爲了一個升職的機會,願意自降身份,爲了我做蝦又剝蝦。
再看桌子上的其他菜式。
的確都是我愛喫的,但是這頓飯,是我與沈沅結婚以來,她爲我做的第一頓,也是唯一一頓。
我沒有喫她殷勤的送到我嘴邊的蝦仁,而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。
沈沅被我看的有些身子發毛,也有些惱羞成怒起來。
畢竟她都這麼自降身份,願意放低姿態來求我和好,甚至還爲了我做飯,爲了我剝蝦。
可我居然根本不領情,這讓她維持了不到兩分鐘的好臉色有些寸寸碎裂開來。
可是,回憶起臨下班之前她與周成浩的談話細節,她不由得憧憬起來。
成浩告訴她,姜澤心中還是有她的,雖然在衆目睽睽之下沒有站在她的身邊,反倒是給侯鑫悅站隊。
可是,他剛剛還聽到了我與溫叔叔談話的隻言片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