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人醫院。
手術檯上躺着一個女孩,她微抬着頭望着自己九個月的肚子,心中有一絲不安。
“不要怕,這是每個女人都會經歷的。”一個醫生溫和的說道。
餘安好點了點頭,側過身重新躺好,隨後她感覺到一根大約十厘米左右的針頭刺入後腰間,疼的她倒吸一口冷氣,死死的咬緊牙關。
“鶴軒,我能救你了。”她的意識逐漸渙散,口中卻一直重複着這句話,隨後沉睡過去......
陰沉的天空閃過一道閃電,頓時暴雨傾落,夏季的房間裏異常的悶熱。
餘安好猛地從夢中驚醒過來,汗水打溼了後背,恍惚了下神,自己怎麼又夢到以前的事情。
突然她聽到臥室裏有細微的聲響,急忙屏住呼吸,扭過頭髮現牀邊的椅子上坐着一個人,漆黑的房間裏,閃着一雙明亮的眸子,緊緊的盯着自己。
只需一眼,她就能認出他來,臥室裏不是別人而是她的丈夫——白鶴軒。
餘安好打開臺燈,坐起身來輕聲說道,“你怎麼回來了?”
“怎麼,很不希望我回來?”
白鶴軒眼睛一直盯着她,眉毛輕佻着反問道。
餘安好聞到他滿身的酒氣,沒有理會他,下牀去衛生間拿來打溼的毛巾幫他擦着身子。
白鶴軒忽的拉住她的手,眸底沉了沉,略帶譏諷的語氣說道。
“我該誇你賢惠?還是該罵你賤人?”
……
白家大宅。
餘安好剛一進門,一隻純白色的貓就撲向自己,她放下手中的東西,抱住了貓,輕聲問道。
“叮噹,你是想我了嗎?”
話還沒說完,就聽到有人下樓梯的聲響,餘安好聞聲望去。
一個穿着華麗的女人從樓上走了下來,白家的保姆劉姨跟在她的身後,餘安好走上前伸出手想要攙扶着她,卻被女人甩開,徑直走向客廳,留下餘安好尷尬的站在樓梯口。
劉姨有些看不下去,開口幫她解圍。“少奶奶你來了,老爺晨練去了,你先陪夫人說會話,我去給您倒杯茶。”
“謝謝劉姨。”,餘安好點了點頭,走到客廳沙發前,輕聲喚道,“媽。”
貝施惠像是沒聽到一般,逗弄着懷裏的貓,冷冷的開口,“家裏來了生人,你還往上撲,養你有甚麼用,白眼狼一個。”
貝施惠的眼睛一直盯着貓,可是餘安好知道,話是對自己說的,她拿起自己帶來的禮物,努力的擠出一個笑容,開口對她說道。
“媽,後天是您的生日,這是我送您的禮物,您看一下,不合適的話我再幫您調換。”,一邊說一邊打開自己手中的盒子,裏面是一條貓眼石的手鍊,半透明的黃綠相間的色調,閃着璀璨的光芒。
“哼,拿我兒子的錢給我送禮物,你真會給你臉上貼金,別叫我媽,我可承受不起。”
貝施惠冷着臉,始終沒正眼瞧她一眼,語氣中帶着厭惡。
“媽,不是的,這是我自己的錢…”餘安好話還沒說話,就被貝施惠厲聲打斷。
“這條手鍊少說也得五萬吧,你一個月工資纔多少?能買得起這手鍊?花我兒子的錢你一點都不心疼!”
劉姨端着兩杯茶走到客廳,就看到餘安好手足無措的拿着手鍊站在那裏,上前接過她手中的盒子,拿到貝施惠面前。
……
“安好來了啊,最近學校特別忙嗎?這都多久了纔來看爺爺。”
白晉齊洪鐘一樣雄渾有力的聲音響,讓餘安好心裏有些暖意。
“學校計劃招新生有些忙,今天得空了,給您帶了些新上的茶葉。”
白晉齊點了點頭,欣慰的開口,“還是安好有心,不像鶴軒那個臭小子,一會兒留家裏喫飯,讓鶴軒也來。”
餘安好微微一怔,隨即說道。
“鶴軒最近公司有點忙,估計沒時間的,要不改天吧。
白晉齊看她有些慌亂的臉,就知道兩人吵架了,皺了皺眉。
“忙到連陪我喫個飯的時間都沒有?你現在去公司找他,一起來家裏喫飯,就說是我說的,看他敢不來?”
餘安好點了點頭,前幾天吵完架之後她就沒見過白鶴軒,打電話他也不接,她也着實想要見到他。
白氏集團——
餘安好站在他的辦公室外面,心裏有些忐忑,她在猶豫要不要敲門進去,因爲他從來不允許自己來公司,萬一一會兒他生氣了怎麼辦?
深吸了一口氣,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一般,敲了敲門。
“進來。”
悶沉的聲音響起,餘安好推開門走了進去,剛進門就看到沙發上坐着一個穿着職業裝的女人,一輛的兩顆釦子開着,微微凌亂的頭髮,臉上的妝容有些花掉,女人抬頭看到餘安好後,怔了一下。
“太太......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