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友和我的替身在一起了,而我出國僅僅三個月。
我找到他們時就見女友縮在身材高大的男人懷裏:“都怪你出現得那麼晚,讓我遲了這麼久才遇見你。”
在衆人玩味的眼神裏,我轉身離開,有情人終成眷屬,挺好的啊!
“原來女人變心只需要三個月。”
“這到底是新歡太行還是舊愛太不行啊!”
在衆人的嘲笑聲中,趙婉儀終於看見我了,她緩緩轉身,只是依舊靠在那個男人懷裏。
我這纔看清,那個男人長得跟我真的是有幾分像的,說是我的親兄弟也不爲過。
男人叫蘇遠安,他伸手攬住趙婉儀的腰,霸道地宣示主權。
這是好友的生日宴,我三天前回國,可是我怎麼也找不到趙婉儀,聽說她會來所以我也來了,只是我怎麼也沒有想到我會看到這樣的一幕。
原來趙婉儀早就已經有新男朋友了,只是她還沒有跟我分手。
我在國外的這三個月,趙婉儀偶爾會跟我發消息,但她從來沒有說過要分手。
我向前一步,正要對趙婉儀說點甚麼就見趙婉儀突然嬌 喘一聲。
迎着衆人探究的視線,趙婉儀唰地紅了臉,我這纔看到,蘇遠安不知甚麼時候將手伸進了趙婉儀的衣服裏。
“不好意思,有點私事要處理。”
蘇遠安大大咧咧地說着,攬着趙婉儀離開,眼看着他們進了房間還鎖上了門,我還有甚麼不明白的?
……
是趙婉儀拍了他的照片發給我看,趙婉儀的聲音很低很軟,似乎是受了不小的委屈。
“他和你長得真的好像呀,你要是能夠陪在我的身邊就好了。”
趙婉儀跟我訴說着她的思念,她真的好想我,好想我能陪在她的身邊。
因爲她的那句話,我沒日沒夜加班,完成了國外的項目回來,甚至讓渡了一部分的權利給了家中的堂弟。
爲此父親很是生氣,或許在他的眼裏我就是一個扶不上牆的爛泥。
可是那些都不重要,我只想快點回到趙婉儀的身邊,不要讓她因爲思念我而流淚。
我沒有想到,等我再回來時,她身邊已經有了別人了。
他們現在看起來這麼相愛,那我又算甚麼?
我這麼着急回來又有甚麼意思?難道是來參加他們的婚禮的嗎?
我終究無話可說,只是笑了笑。
“趙婉儀,你欠我的你心裏有數,不過我也沒想着讓你還,就這樣吧,我們結束了。”
在衆人嘲諷的聲音裏我轉身離開,徹底結束了我這可笑的七年。
原來一切都是假的,早知道我有甚麼必要自取其辱?
我以爲我和趙婉儀就算是徹底結束了,我沒有想到都已經鬧成這樣了,趙婉儀居然還會來找我。
她在深夜敲響了我家的房門,一見面她就緊緊地抱住了我,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。
……
當初我出國的時候是和趙婉儀商量過的,她也希望我去追逐事業,之後也能給她更好的生活。
可我走後她和別人在一起了,我就可以理解爲她已經背棄了我們的感情,我們之間也徹底結束了。
明明她是做了錯事的人,爲甚麼她能夠以一副理所當然到甚至有些囂張的姿態來質問我呢。
我突然沒了再說甚麼的心思,我將趙婉儀推開:“你走吧,趙婉儀,我們已經結束了,你也已經有男朋友了,你不應該再來找我。”
趙婉儀轉身憤怒地離開,嘴中還在喊着:“張恆你真的是太過分了,我不會原諒你的。”
我不知道我有甚麼地方需要她原諒,但到底沒說,只是平靜地看着她離開。
次日我醒來時已經是中午十二點,等我打開手機就發現手機已經被打爆。
我一臉迷茫,很快便從那些紛亂的信息裏面整理出了關鍵的東西。
趙婉儀昨天對我說的話被有心之人拍下發到了網上。
“衡文集團公子哥居然強迫無辜女孩跟他在一起,這究竟是道德的扭曲,還是人性的淪喪?”
“富家公子哥就可以不把人 權放在眼裏,這麼強人所難嗎?”
“畜生呀,這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畜生。”
甚至那些人還拍到了昨天晚上趙婉儀深夜來到我家的事情。
大半夜的,孤男寡女在一起會做甚麼?
趙婉儀已經有了男朋友,當然不可能會是主動且心甘情願來找我的,一定是有人逼了她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