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天帝粗暴的壓在身下時,容梵以爲自己入天闕封妃指日可待。
卻不料結束後,她便被戰神怒氣衝衝的堵住了脣。
天闕冰冷無情,爲了復仇,她只能謹小慎微。
那天,天帝的大手撫上容梵不堪一握的盈盈細腰,滿眼情慾:
「告訴我,你想不想要?」
次日,戰神在她的嘴裏瘋狂掠奪,解開她的肚兜,緊貼着開口:
「離開他,我也可以滿足你。」
……
「你們幾個,一排排站好。」
天宮的一處偏殿內,容梵壓下內心的緊張,和其他十九名參與聖女選拔的宗門弟子並排站在一起。
負責初選的老仙娥走上前來,在她眉心一點,她身上的衣物就變得透明。
老仙娥灼熱的視線掃過她身體的每一處角落,最後滿意的點了點頭。
「容梵,上等。」
身後仙娥聞言,馬上在名冊中把容梵的名字重點標記了。
「去裏面隔間。」
……
容梵躲得更裏面了,可是戰神彷彿知道她在哪一般,灼熱的視線直直朝容梵的位置看來。
凌晟自然也感受到了那股視線,往裏走了一步,擋住了戰神的視線。
「陛下在酒宴匆匆離場,徒留我一人,到顯得陛下對臣,有所不滿了。」
戰神語氣玩笑似的埋怨,但是真心話,大多是藉着玩笑說出來的。
凌晟臉上的笑意早就消失的一乾二淨。
「你是在怪孤了?」
「臣自然不敢,但鬥姆元君在陛下繼位時,特意囑咐我要照顧你,按凡人的話來講,陛下還要稱臣一聲小叔呢,合該對陛下負責,陛下也該分得清輕重緩急,隨臣回席吧。」
熟悉的聲音縈繞在耳邊,容梵拉開了一個縫,小心看去,卻在看清戰神的那一刻,震驚的無以復加。
真的是墨尋!
可是他怎麼會在這裏!
他不是……死了嗎?
怎麼還變成戰神了呢?
見凌晟面色不佳,墨尋輕笑一聲,轉身離去。
看墨尋沒有認出自己,容梵悄悄鬆了口氣。
凌晟定定的看着墨尋離開的方向,眼底的情緒晦暗不明。
……
容梵的寢殿被安排的十分偏遠,她來不及抱怨,卻在步入拐角的時候猛的被人捂住眼拉了進去。
「放開我!我是剛入選的聖女,要是傷了我,陛下不會放過你們的!」
容梵的一身修爲被封印住了,她也並非沒有準備防身之物,只是沒想到危險會來的這樣快。
「呵。」
一聲熟悉的輕笑傳來,容梵的神經頓時繃緊了。
這個聲音她再熟悉不過,是墨尋!
「姜九笙,長能耐了?嗯?」
墨尋的手從她臉上拿來,一張俊臉在她眼前放大。
容梵突然有些愣神。
她已經很久沒有這麼近的和墨尋在一起過了。
姜家被污衊成叛徒之後,她爹孃拼命將她送走,她是倖免於難了,可姜家千萬族人子弟,無一生還。
她也因此開始了四處流浪。
可她到了魔族邊境,不慎被努進了軍營,在她以爲她要喪命於此時,墨尋出現了,把她帶回了自己的營帳。
說起來,她小時候還救過墨尋一命。
她作爲姜家繼承人,每年都要外出遊歷,就在她步行到一處魔窟的時候,卻突然發現了一個受傷的男孩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