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秋跟宋時在一起的第三年,他曾答應過,十天後同她結婚。
按他的好兄弟發來的地址,沈知秋滿心歡喜地趕去酒吧找他。
卻在包房門口聽到宋時在酒後吐真言。
“你小子可真行,不僅追到高冷女神,還讓她對你死心踏地。”
宋時用三分醉七分醒的口吻回應。
“當年追她其實是跟朋友打個賭,看看誰能拿下高冷女神,若賭輸了我得送他一輛限量款,若我贏了不僅抱得美人歸,還可以得到全球限量跑車。”
“結婚嘛,就是一個形式而已,又不拿證。”
全場驚呼,氣氛瞬間凝固。
“要是被知秋知道,你就完了。”
“我還怕她跑?再說她也捨不得放手離開我,田甜也回來了,我都不知道到底該不該與她結婚。”
站在門外的顧知秋笑容慢慢地淡了下去,帶着滿身落寞轉身離開。
出了酒吧,她擦乾眼淚,打電話給母親。
“媽媽,上次你跟我提出要跟顧家聯姻的事,我同意了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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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他們還沒說出分手,宋時就這麼迫不及待地把人帶回家。
而田甜的雙手不老實地在宋時身上游走,宋時不僅沒有阻止,反而寵膩地笑着。
“真是個十足的小野貓,那麼喜歡抓癢癢。”
“叫你別喝那麼多,非不聽現在好了吧!頭開始疼了吧!”
“那你給我吹吹,我就不疼了。”
田甜嘟着嘴向宋時撒嬌,雙手緊摟着他的脖子。
宋時還真的聽話,低下高冷的頭顱,準備吹吹她的額頭時,才發現依靠在門框的沈知秋。
他的神情一秒怔愣住,而後向沈知秋解釋:“知秋,別誤會,我只把田甜當作是妹妹。”
要不是沈知秋在包房外親耳聽到過他的嘲諷,她今晚真的就信了他說的這句話。
還沒等她說話,田甜帶着挑釁之笑向沈知秋招呼。
“你就是沈知秋?人如其名,果真長得清純可人。”
“你甚麼時候換風格的,之前不是喜歡野性的辣妹子嗎?”
宋時無言以對,沒有正面回答她這句話。
半晌,他眼神不悅地向沈知秋吩咐。
“去收拾一下客房,田甜剛回國還找不到房子,暫時住在這裏。”
……
在親耳聽到他說追她就是爲了一個賭,沈知秋對他的愛早就燃燒殆盡。
宋時卻以爲沈知秋是在鬧小脾氣。
“你幹嘛呢!能不能懂事大度點,不就一個房間嗎?至於讓你小氣成這樣。”
呵,宋時說的倒輕鬆,還一個房間而已,那他爲甚麼不讓田甜住客房。
說到底還不是寵着她,卻不在乎沈知秋的感受。
“你們別這樣,我離開就好了,別吵架。”
田甜說完一臉自責地拿起行李箱準備再次離開,被宋時再次攔下。
“不關你的事,回房間去。”
“乖,聽話,好好休息!”
沈知秋不想再留來跟他們糾纏,她的心已不在宋時身,拉起行李箱從宋時旁邊越過。
而宋時終於反應過來拉住她的手,咬牙切齒道。
“沈知秋,我不會哄人,你要是執意任性要走,我不再攔着你,別到時候別哭着要回來。”
聽聞此話,沈知秋勾脣冷笑。
她都打算連宋時也不要了,那她還回來做甚麼?
更何況沈知秋走了給他們騰地,宋時不是最開心纔對嗎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