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姑娘,你終於醒了。”花白頭髮的大娘看到睜眼的支楚楚驚喜地一拍巴掌,“你愛人去給你打飯了,你不要着急,他一會兒就回來。”
“你愛人還挺好的,你昏迷的時候,都是他在照顧你,聽說還是一名軍官呢。”
支楚楚有些懵,她雖然醒了,但是感覺自己還沒醒。
因爲她發現她穿越了。
穿成她睡前剛看過的一本小說中同名同姓的蠢貨炮灰男主前妻。
原主因爲不慎落水,被出任務的男主所救,儘管不情不願,但還是結了婚。
結婚後,男主對原主很是冷淡,而且他這邊還有任務在身,所以就讓原主暫時還住在孃家,等他任務結束再接人一起回部隊。
原主本就不喜歡男主,剛新婚又被丈夫冷落,好在有一起長大的竹馬溫情安慰,她本來喜歡的人就是竹馬,一來二去,原主也存了報復的心理,和竹馬滾到一起。
等男主做了任務回來要帶原主回駐地的時候,原主死活不同意,甚至直言不諱給男主帶了綠帽子,要離婚,和竹馬在一起。
是個男人都無法忍受自己被帶綠帽子的行爲,本來結婚都已經是因爲救人的原因,結果原主還死活挑釁,男主二話不說同意離婚,自己收拾行李回了部隊。
原主歡天喜地的要和竹馬結婚的時候,竹馬變了嘴臉,根本不承認和她有關係,甚至還說他要結婚了,讓原主沒事不要造謠。
原主失魂落魄之後發現自己懷孕,想要一個說法,卻被竹馬家裏人一盆水潑過來,連打帶罵趕了出去。
無奈之下,她只能回孃家,卻被家裏人指着鼻子罵,說要斷絕關係,有她這樣的女兒嫌丟人。
原主無處可去,最後遇到了一夥逃竄的流氓,被那些流氓失手打死。
支楚楚穿過來的節點,正好家裏讓兩人結婚,原主死活不願意,再次跳水後被送到醫院來。
……
支楚楚狼吞虎嚥地喫起了麪條,她覺得這碗麪條比她喫過米其林大廚做的飯菜還好喫。
她雖然喫得很快,但是卻不顯狼狽,甚至舉手投足之間還帶了點賞心悅目的韻味。
盛安明看了她一眼,最後也只是說了一句,“慢點喫,若是沒喫飽,我再去打一份。”
很奇怪,現在看這個女人,和之前感覺是判若兩人。
不過他也和她並沒怎麼接觸過,她到底是甚麼樣的人,也並不是很清楚。
他將凳子搬過來,大刀闊斧地坐在上面,看着支楚楚一臉嚴肅,“支同志,我叫盛安明,是一名軍人,這次出來主要是因爲有任務在身,所以結婚並不在我的計劃範圍之內。”
“但是既然同意了和你結婚,我也不會抵賴,我可以幫你申請隨軍,但是這件事情要在我完成任務之後。”
“在這個期間,可能還要麻煩你繼續住在孃家,我完成任務之後,會過來接你一起回去。”
盛安明頓了下,“我駐紮的地方可能有些偏僻,並且條件不是很好,你同意嗎?”
醜話說在前面,他也不是那種用花言巧語就能是要哄騙姑娘的人。
他們駐地條件確實不如其他駐地,有的軍嫂過去之後很不適應,水土不服。
他把所有的情況都擺出來,就是要讓支楚楚考慮清楚。
婚姻畢竟是大事,雖然他能捏着鼻子認下來,但是這個姑娘一開始的不願意,他還是記得的。
支楚楚放下手中的飯盒,細聲細語,“我不怕,我一開始不同意,是因爲害怕你會打人。”
“現在既然知道你不會打人,我相信咱們以後會把日子過好的。”她眨着水汪汪的眼睛,看盛安明的眼中都是依賴。
……
“我就知道安明哥最好了。”支楚楚眼睛彎了起來。
撒嬌她最在行,不就是比心眼子麼?她還能怕了支桃花?
盛安明的目光掃過那個坐着的少女,那個應該就是支楚楚口中的妹妹。
他眼中閃過一絲冷意,看向支方國,“我既然應下了結婚,絕對不會食言。”
他又頓了下,從口袋裏掏出一百塊,表情冷淡,“我出來的急,並沒有帶多少錢,這一百塊就當做是聘禮,還請你們收下。”
王桂花的眼中閃過一絲貪婪,比支方國更快一步,一把搶過盛安明手中的一沓票子,吐了口吐沫,來回數了幾遍,嘴巴顯示裂開,之後又收斂了幾分,歇着眼看過去。
“我這好不容易養大的閨女,你這一百塊錢就想打發了?”
“人家結婚都是要三轉一響,不能我這麼大一個閨女,一件東西都不值吧?”
支楚楚從盛安明身後探出個腦袋,看上去有些懵懂,“可是媽,你不是說我就是低賤貨,沒人要,根本沒人願意出錢娶我嗎?”
“安明哥既然願意給一百塊,你們又非說我失了清白,這還不行?難道你們其實並不想讓我結婚,想讓我留在家裏?”
支楚楚眨眨眼睛,伸手就要把王桂花手上的錢拿過來,“那既然這樣,把錢還給安明哥就是,我還住在家裏,反正我掉水裏,又不是所有人都知道,只要你不到處去說,過一段時間,大家自然就忘記了。”
“再說了,你們死活非要安明哥對我負責,人家負責了,你們又這事那事,那到底是要我結婚還是不結婚?”
盛安明有些意外,眼中閃過一絲笑意,只是仍然站在那裏,臉上表情冷淡,看不出端倪。
看到她要拿錢,王桂花哪裏肯,“嗖”地一下,將手中的錢背到身後。
到了她手上的錢,怎可能還能夠讓拿走?不可能的事情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