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廂情願地喜歡了林川六年,我終於還是和他離婚了。
離婚當晚,我就和他的好兄弟霍景言滾牀單了。
......
嫁給林川三年,他愣是沒碰過我一根手指頭,我還以爲,他是生性冷漠。畢竟從我認識他那一刻起,就從未見過他對誰熱情過。
我曾天真地以爲,感情是可以慢慢培養的。只要我付出足夠多的真心和努力,總有一天他會愛上我。
直到他告訴我,他的溫小姐懷孕了。
我才發現,自己是多麼可笑、多麼幼稚!
我識趣地離婚走人,也算是及時止損,只是心還是會不由自主地生疼。
“還不專心點,嗯?”
男人察覺到了我的走神,語氣中帶着一絲不悅。
我回神,笑着回吻上去......
事後,晨光已經熹微。他點了支菸,微微眯眼,笑道:“你這麼熱情,是不是林川從來沒有滿足過你?”
像是被戳中痛處一般,我的心臟一陣緊縮。我咬緊脣,努力不讓自己的情緒流露出來。我諷刺地笑了笑,回答:“他不行。”
他盯着我,眼神複雜,“所以,你就找上了我?”
我垂眸一頓,隨即抬頭,眼裏柔情似水,“怎麼,霍少後悔了?”
……
霍景言只穿了件黑襯衫,襯衫領口大敞,袖子隨意挽起,邊往裏走,邊晃悠着手裏的車鑰匙,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。
他徑直走到林川旁邊,拍了下林川的肩膀。
“你怎麼一大清早也在藥房。不會是跟我一樣,昨晚弄傷了那兒,來拿藥吧?”
說完,他眼角餘光掃向我,嘴角勾起一抹壞笑,我連忙低頭假裝沒看到。
林川臉上的表情一滯,順勢在霍景言的胸口給了一拳,笑道:“你小子,胡說甚麼呢,我來給安安拿點維生素。”
霍景言聳聳肩,故作誇張地說:“那就好,不像我,還得抹藥,真麻煩。”
說着,他看似不經意地把手搭在林川肩上,眼神卻再次瞥向我這邊。
我心裏暗罵這人還真是唯恐天下不亂,故意在這兒胡說八道。我再次移開視線,假裝沒聽見。
林川對霍景言的惡作劇早已見怪不怪,只是無奈搖頭:“你悠着點。”
一旁的溫安安眉頭輕蹙,似乎對這種玩笑不太感冒,輕輕側過了頭。
林川見狀,拍了拍霍景言,又看了我這邊一眼,然後轉頭將溫安安重新攬回懷中。
“走吧,回頭還是帶你去醫院開營養素比較好。”
溫安安點頭,沒有說話。
臨別前,林川突然轉頭對霍景言說道:“對了,今晚我妹妹生日,記得準時過來。”
霍景言隨意地點了點頭,算是應允。
……
林川聞言,眉頭皺得更緊:“你找霍景言做甚麼?”
我嘴角一揚,故意賣了個關子:“當然是有重要的事,怎麼,我不能找他嗎?”
林笑在一旁氣得直跺腳,破口大罵:“你可真不要臉,剛跟我哥離婚,就急着去勾搭別的男人!”
我懶得理她,直接越過林笑,目光鎖定在林川身上:“林川,你到底讓不讓我找霍景言?”
林川看着我,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,最終還是點了點頭,隨手指了個方向。
我順着他指的方向望去,只見霍景言正被一羣名媛圍着,舉止間透露着一種難以言喻的魅力。裁剪得體的禮服將他的身形襯托得更加挺拔,力量感與優雅並存。
我穿過人羣,徑直走到霍景言面前:“霍先生,李總讓我來送草圖,您現在方便看一下嗎?”
他輕輕放下手中的酒杯,斜睨了我一眼,眼神冷淡,彷彿我們素不相識。
我倒沒覺得有多意外,畢竟昨晚的事,本就難以啓齒。
他沒有立即回應,而是掃視了一圈周圍,衆人感受到他的目光,紛紛低頭避開,彷彿生怕惹上麻煩。
隨後,他輕輕勾了勾手指,淡聲道:“跟我來吧。”
我無視周圍投來的異樣目光,跟着他穿過大廳,走上樓梯,準備進入一間空房間。
然而,在即將踏入房門的那一刻,我停下了腳步。
霍景言回頭,挑眉問道:“怎麼了?”
理智告訴我,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並非明智之舉,更何況這裏還有那麼多人盯着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