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0/7/18
飛機平穩的落在南城機場。
溫喬走出機艙,滾燙的風撲面而來。
她打開手機,好幾條消息湧了進來,是好友寧偲發來問她到了沒,恰在這時,手機震動了一下。
溫喬接起:“嗯容姨,我剛落地。”
那頭的人不知說了甚麼,溫喬似乎反感,擰起了眉頭,聲音軟軟的回應:“容姨,不用麻煩雲崢哥,阿偲會來接我。”
又寒暄了一句,溫喬掛了電話。
熱氣把臉蒸的通紅,額頭上冒出了汗,她用紙巾擦了擦,繼續往航站樓前行。
等行李的間隙,溫喬發了消息給寧偲,讓她在出口等他。
溫喬上了車和寧偲抱成了一團,寧偲捶了她的肩膀控訴,“你終於捨得回來了,就算沒有陸雲錚,你還有我啊,你這個沒良心的一走就是三年!”
這是下飛機第二次聽到陸雲錚這個名字,有點陌生。
寧偲突然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,捂着嘴眨眼,“我……我……對不起啊,我不該提他。”
三年前,喬喬就是因爲陸雲錚這個狗男人才去了江城,背井離鄉,可見被他傷得有多深,只要想起溫喬離開南城,就忍不住聯想到陸雲錚。
想歸想,她竟然失口說了出來。
溫喬拉着她的手笑,“沒事了,隨便提。”
……
2
溫喬沒想到會在這種場景重見,只不過再見時心裏沒有半分波瀾,視線也毫不避諱的對視。
溫喬眉眼淡淡的,“好。待會兒過來。”
孟思妍不滿的聲音從門縫裏飄進來,“錚哥,你喊她喝酒不是給自己添堵嗎?”
溫喬靠在門上低頭笑了。
是呢,那會兒她喜歡陸雲錚都魔怔了。
纏着他,追着他,睡着親吻他,都做了,確實給他添堵了。
不過,都過去了,他不也有新人了嘛。
溫喬走進去,寧偲纏上來,溫喬低聲說:“我剛撞見陸雲錚和孟思妍接吻。”
寧偲哼了一聲又倒下,好像對這種事情見怪不怪了。
不一會兒,包廂門打開,一柱光傾斜進來,聞煜和厲淮站在門口。
“崢哥叫你們過去喝酒。”至於他爲甚麼突然發善心,他們不知道。
溫喬酒勁兒上臉又紅又燙,再看寧偲和許思爾都趴下了,她爲難道:“不了吧她們都這樣了。”
話還沒落地,寧偲一仰頭,站起來跌跌撞撞往外走:“走,去跟……陸……狗男人喝酒。”
“……”這特麼陸雲錚聽見不得翻臉。
……
換做三年前,溫喬肯定會哭得肝腸寸斷,陸雲錚是她拋棄自我,瘋狂追逐過的男人
也是和她有過短暫婚姻的男人。
爺爺逼着他們他們結婚,溫喬是願意的竊喜的,也是滿含期待的,就連陸雲錚的抗拒也沒放在心上。
後來爺爺彌留之際,他們倉促又低調的舉辦了婚禮,宴了客。
那時候溫喬覺着自己是最幸福的人。
新婚夜當晚,陸雲錚並沒有像其他新郎一般應酬客人,早早地回婚房呼呼大睡。
溫喬拆了妝洗了澡進去時,他倏地從牀上坐起來。
好看的眼睛盯着他,狹長又具有壓迫感,只是眼裏晦暗,笑得發冷。
“溫喬,你想嫁給我,你的目的達到了。”
“咱倆就算擺了酒宴了客,那也是假結婚做戲知道嗎,我喜歡的不是你這種的。”
“……”
溫喬一顆火熱的心被高高的捧起,又狠狠地摔在地上。
她垂下頭,極低的應了一聲,抱着被子蜷縮在沙發上。
溫喬從回憶裏抽離,那時候的喜歡那麼不明顯,她怎麼就那麼蠢那麼傻,喜歡了他那麼多年。
幸好,早早地抽身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