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前在求婚的遊輪上爲了救我,而葬身大海的未婚夫宋言尋竟然還活着。
可找到他時,他卻忘了我。
“這位女士,你找誰?”
我紅着眼眶看着他,“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?”
他搖搖頭,“我問問我未婚妻認識你嗎?”
說着他朝屋裏喊了聲,“悅悅!”
一個身材嬌小滿臉笑意的女孩兒走出來。
這......竟然是我那個出國五年的閨蜜。
......
“江塵悅?”
我張了張嘴,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。
而江塵悅在看到我的時候,臉上的笑意散去,多了幾分慌張。
她沒應聲,反倒是宋言尋笑着接過話,“原來你認識我未婚妻,快進屋坐吧!”
他這一聲聲未婚妻,就像一把把利刃,刺得我心口疼的要命。
強忍着胸口撕裂搬的疼痛,全身顫抖着走向江塵悅。
……
回到旅館裏,我再也控制不住眼淚翻湧,“他真的不記得我了,他......”
後面的話說不出來了,只是默默地抽泣。
張警官看不下去了,“據我們調查,當年他傷很重,光是病危通知書就下了不只五次,是江塵悅一直堅持要救他,一個星期後他才脫離危險,但卻失憶了,所以宋言尋對江塵悅的信任和感情不是一般人能代替的。”
我聽到這些已經泣不成聲了。
江塵悅雖然藏起了宋言尋,還跟他在一起了,但她也的的確確救了宋言尋,要是沒有她,也就沒有今天我見到的宋言尋了。
我不想放棄,調整好情緒又去找他。
宋言尋再看到我,眼裏沒有第一次的陌生打量,取而代之的是冷漠厭煩。
我心裏一痛。
“沈寧進來坐吧!”
江塵悅從裏面的臥室出來,那副樣子像極了女主人。
我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,就見宋言尋站起身進了臥室,再出來手裏拿着一雙粉色絨襪。
他蹲在江塵悅面前,握着她的腳踝,溫柔的給她穿着襪子,嘴裏還責備着,“你的腳總是涼,還不喜歡穿襪子,不聽話,下次痛經別叫我抱你!”
我心跳像是漏了一拍兒,他還記得這句話。
以前我就不喜歡穿襪子,還特別喜歡光腳在地上跑,每次被宋言尋抓到都會被強行套上襪子,而這句話都快成他的口頭禪了。
只是江塵悅從來不痛經啊!
……
回來之後,經過了幾天的相處,宋奶奶的氣色也恢復了不少,宋言尋也逐漸找回了些兒時與奶奶的記憶。
不過他對我依然沒有印象。
江塵悅也是極力的討好奶奶。
好在奶奶一直站在我這邊。
趁着江塵悅不在,她和宋言尋說着這幾年我一個人撐着公司,還要面對宋家叔叔伯伯的刁難針對,有多麼的不易。
“你可不能因爲甚麼失憶了,就辜負寧丫頭,要是沒有她,不但公司沒了,就連我早就變成一捧灰了。我聽說這個甚麼江塵悅還是寧丫頭的閨蜜,她都知道你是閨蜜的未婚夫,救你之後還不告訴身世,跟你在一起,可見她這個人就是心術不正。”
宋言尋垂眸,臉上帶幾分不悅,“奶奶我不允許你這麼說悅悅,她甚麼都不知道,我相信她,況且也是我先喜歡上她的。”
宋奶奶不死心,“小尋,你當初有多愛寧丫頭,你甚至可以用命去保護她,這些你都忘了?”
宋言尋沉默着,似乎是很費力的回想,卻還是搖搖頭。
我守在門外,聽着祖孫二人的話,覺得過往的一切和自己都像個笑話。
他真的把關於我的一切都忘得一乾二淨。
可我還是不甘心,藉着給宋奶奶送飯爲由,給宋言尋煲了老鴨冬瓜湯,還有親手做的蛋糕帶過去。
江塵悅攔着,“阿尋不喜歡喝湯,也不喜歡喫甜食。”
“不可能!”
我非常篤定的反駁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