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都所有人都知道,許清藍五年前被綁架過,被關了一天一夜才放出來。
雖然她不止一次告訴所有人,那一天一夜,甚麼都沒發生,她只是被搶走了一些東西而已,並沒有受到侵犯。
但被三名男子綁架一天一夜,要說甚麼都沒發生,誰會信呢?
因此隨着丈夫周旻行的事業越做越大,財富越積越多,地位越來越高,她漸漸成了他人生的污點和絆腳石。
他開始急於擺脫她。
這一年多來,爲了逼她主動離婚,他每天變着花樣的刺激她,外邊的花邊新聞更是滿天飛。
而今天,他更是直接將個姑娘帶回了他們的婚房。
一衆朋友怕他玩脫了,紛紛跟了過來。
“當初我爲甚麼會娶她?”
“還不是她耍得手段,”周旻行暴戾地扯了扯領帶,始終心有不甘,“誰知道那一天一夜究竟發生過甚麼?”
“阿行,一日夫妻百日恩,你也別總是揪着這個不放了。”
“是啊阿行,天天看着許清藍卑微得像狗似的追着舔你攆你,我們都要於心不忍了!”
“其實說實話,許清藍真的挺美的,想當年一條小白裙不知道驚豔了多少男人,那句‘奪愛之仇,不共戴天’可不是甚麼玩笑話。”
“是啊,妻子的美貌,丈夫的榮耀,尤其許清藍這種從頭髮絲美到腳趾尖的稀世尤物,哪個男人不想娶回家當老婆充門面?阿行,你也別太身在福中不知福了。”
周旻行嗤之以鼻:“甚麼福?每天被人當面戳脊梁骨罵撿破鞋的福?還是每天都戴着一頂隱形的綠帽子的福?”
……
折騰完,許清藍就累得直接在沙發上睡着了。
夢裏回到了周旻行向她求婚的那晚。
彼時他剛聲名鵲起,不似現在那麼高高在上不近人情。
他舉着不大的鑽戒對她說:“嫁給我,清藍,我發誓,我周旻行這輩子只愛你許清藍一個人。”
她含淚點頭時,看到他也紅了眼睛差點哭了。
可造化弄人,在他求婚後的一個月,她就被人綁架了,等到她衣衫不整回來時,他的眼裏不再是滿滿的愛戀,而是猜疑和嫌惡。
只可惜當時她太依戀周旻行,並沒有發現他的改變。
所以他纔會說她嫁給他是她耍得手段,因爲當時他已經騎虎難下,而她卻沒有主動離開。
可那個時候,他明明說他不在意的!
醒來時是夜裏十一點。
手機上有周旻行助理姚譯發來的消息,約她明天去天盛辦解約。
雖然她已經退圈五年,但經紀約還一直在天盛。
她回了個好。
一個人太愛胡思亂想,回覆完,她就開車去找了自己的前經紀人兼閨蜜,都雨竹。
門開後,許清藍直截了當的說:“離婚了心裏難受,來借個宿。”
……
“許清藍真的簽了?”
“不可能吧?天盛馬上就要上市了,她在阿行身邊待得越久,撈得越多,怎麼可能會乖乖簽字?”
靳若白摟緊女友:“以退爲進吧?女人的一貫伎倆,誰不知道許清藍離了阿行根本就活不了!”
“對了,離婚是不是還有一個月的冷靜期?好像冷靜期期間,任何一方不願意離婚,都可以撤回離婚登記申請,許清藍就仗着這個在鬧吧?”
“也是,如果我是許清藍,就算跟阿行耗死在這場婚姻裏,也不會簽字離婚的,畢竟以她現在的條件,想要找一個比阿行更好更優秀的男人,簡直難於上青天。”
周旻行冷哼:“她也知道我不過是打不開這個心結,過不了心裏這道坎,除了我誰還能對她那麼好?”
“每天養尊處優,出門被人捧着供着,不用工作不用上班,錢隨便花,東西隨便買,燕窩都可以當水喝,生活除了逛街旅遊美容購物就是享受美食,除非傻了,纔會真的跟我離婚。”
徐述舟卻沒有一起捧S:“不過這次清藍姐看起來好像真的有點生氣了,以前她都不會那樣直接走掉的。”
“尤其臨走時的那個眼神,像是失望透頂,我只在電影裏見過那樣的眼神......”
靳若白拍了一下徐述舟:“是人誰沒有點小脾氣?說不定明天就跑回去了,她的骨氣不一直都像氣球一樣,一鬆就沒有了。”
“是啊,她喫點苦頭自然就會回來了。”
周旻行舉起酒杯,“來,喝酒,今天不醉不歸。”
“不醉不歸!”
......
回去時,許清藍去菜市場買了一堆東西,準備晚上涮火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