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——
好痛啊!
江妍感覺頭快要裂開了。
可能是昨晚忘記關窗戶了,她迷迷糊糊想。
她雙手捂住頭,掌心一會兒就溼潤了,不斷有東西汩汩流出來。
她感受到掌心上的溼潤觸感。
是汗水嗎?她發燒了?
“江妍,你裝甚麼裝?快給我起來,少在這兒丟人現眼。”
一道尖銳的女聲穿過耳際,頓時讓江妍清醒不少。
曾悅悅雙手叉腰嘲諷地望着躺在地上的人。
吵甚麼吵,大清早的怎麼就有人嚷嚷,江妍皺眉,努力爬起來,她的骨頭被甚麼東西咯了一下,疼的她倒吸口涼氣,她伸手摸着周圍。
咦?她的牀甚麼這麼硬了?
她還沒睜開眼睛,肩膀就被人呲溜提了起來。
“你又在搞甚麼花樣?我警告你,今天是江家的大日子,你最好安分點兒。”
男人的聲音裏充滿了憤怒。
……
一些記憶湧上腦海。
昨天晚上,她喝着紅酒,在看一本最近火熱的總裁文,書中的女配角和她同名,也叫江妍,是個深情女配的戲份。
看書過程中,氣得江妍摔碎了好幾個酒杯,因爲裏面和她同名的女配,讓她可憐,可氣,又可恨。
原主從小與母親相依爲命,父親是江家老爺的老部下,在原主八歲那年,她的父親在一次綁架案中,爲救江老爺而身亡,江家給他舉辦了盛大的葬禮,並且多年來一直對江妍母子的生活進行照拂,她們母子倆過得不錯,江家是京市大戶人家,出手闊綽,錢這種東西自然也沒少給她們。
江妍十八歲那年,江老爺子病重,他心裏一直對江妍母子心有愧疚,於是把江妍叫到病牀前,問她想要江氏百分之五的股份,還是做江家未來的少奶奶,以後嫁給江少銘。
江妍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後者,從此開始了她悲慘的一生。
男主江少銘不喜歡她,她就死纏着……
遲遲不肯放手。
小說結局是江妍成了炮灰,男女主踢開她這個絆腳石,從此走上人生巔峯,過上了幸福美滿的生活。
總之,原主一手好牌打得稀巴爛,結局非常悽慘,人財兩空,最後被趕出江家,流落街頭。
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,書中江妍雖然深愛男主,卻是個善良的人,沒做過甚麼壞事兒,反而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別人傷害。
唉!就因爲她善良這點兒,氣得江妍捶胸頓足。
她氣江妍被愛情衝昏了頭腦,也可憐她被愛情衝昏了頭腦,落得個悽慘下場。
錢不好嗎?爲甚麼要選男人?還是個不愛你的。
到了後半夜,江妍喝得醉醺醺的,睡前她把原主罵得狗血淋頭,還說甚麼要是自己成了江妍,一定不會把自己弄成這個下場,還會活出自己的精彩人生,讓渣渣一邊去。
……
江妍在腦海裏好好回想了一下書中的情節,今天是江氏集團成立的一百週年,這場盛宴,邀請的都是京市上流社會的人物。
女主和女主的閨蜜在這個時候作妖,把原主推下了樓梯,她們擺明了不想讓原主參加宴會。
書中原本的情節是原主只是磕破了頭,並沒有死,她帶着傷,哭哭啼啼地請求江少銘和鍾佩玉,讓她參加此次週年慶。
鍾佩玉嫌棄地看了她一眼說,“就你現在這個醜樣子,在宴會上現身豈不是都了我們江家的臉,待在房間不許出來。”
江少銘則是連個眼神都沒給原主。
現在她被關進了房間,與書中原主的處境一模一樣,雖然情況不太好。
但……既來之,則安之。
當前最主要的是活下去,只要活着,一切都還有希望,金獎也指日可待。
要想跟江少銘說上話,必須得先出去纔行。
江妍去擰門把鎖,按不下去,門已經從外面被鎖死了。
“開門啊,有沒有人……”她扯着嗓子使勁兒敲門。
喊了很久,都沒人應。
—生命值剩餘四十分鐘。
“知道了,煩死啦。”
江妍捂住耳朵,挫敗地癱在牀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