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己過來,敢給我下藥,裝甚麼純?”雷彥風怒火中燒,一臉不屑和厭惡地看着眼前面目可憎的女人。
於微微手無措,可顧不了那麼多了,她咬緊牙關,心一橫。
……
男人沒有一點憐惜。
很久,一切終於停了下來,他像扔垃圾一樣將她推下牀。
“你滾吧。”這個骯髒的女人,要不是被她下了藥,他不想再多看她一眼,更不用說碰她了。雖然她的身體讓他很爽,但只要想到她曾經和別的男人……他就氣血上湧,厭惡,噁心。
於微微無力地趴在地上,腿軟的幾乎站不起來。看見雷彥風似要起牀,她猛然像想起甚麼,突然拿起牀頭檯燈,“砰”一聲,對着他頸後砸下。
“你!”雷彥風驚愕地瞪着她,眼前一黑,不甘心地倒下。
於微微扔掉手裏的檯燈,手不停地顫抖,緊張的心快要跳到喉嚨口了,她小心走上前,試探地推了推他。
確定他確實昏了過去,她才鬆了口氣。
她軟坐在地,全身骨頭都要散架了,身體裏全是他的味道。伸手輕輕拂過他英挺的輪廓。立體深刻的五官,性感的薄脣,流連忘返。
“雷彥風。對不起,我真的愛你。”
她勉強支撐着牀沿站起來,把燈光調到最亮,看着牀上斑斑血跡,想起剛纔的曖昧,臉更紅更燙。皺了皺眉,她還有重要的事要做。
她將之前就準備好的新牀單換了上去,尋找到每一處血跡的痕跡,統統擦乾淨。
看了一眼昏睡的雷彥風,她費勁地將他搬到牀上,替他蓋上被子。隨後,她離開了房間。並將帶血的牀單偷偷放到酒店打掃房間的清潔車裏。
……
昨晚是難得的同學聚會。
於微微這種從不參加的人,第一次出現在了同學們面前。
“呦,這不是曾經的校花嗎?”
“雷總,我可以爲,有你在,她是不會來的!”
“說甚麼呀,都是過去的事了。雷總明天要結婚了。大家不許胡說哈。來來來,慶祝今天最後的單身,咱們喝酒!唱歌!不醉不歸!”
雷彥風冷眼看着她,手中的酒一飲而盡。
她望着雷彥風坐的方向,微微一笑。
是的。
當年決裂的時候,她當着所有同學的面曾說過。
雷彥風,從今以後,有你的地方就沒我!
她去了美國,她說她不會再回來。
可是,現在她回來了,她是有目的的,她想給他生一個孩子。臨走的時候,她成功的勸他喝下了一杯加料的酒,騙他有事要談,再將他帶到了頂樓套房……
……
猛烈的日光曬到潔白無暇的大牀上。
雷彥風緩緩醒來,眼前由模糊至清晰。腦後疼痛提醒着他昨晚發生過的荒唐的一切。
……
雷彥風心裏更煩躁,本想不理睬。
可是似乎……整個大廳裏,似乎所有人的人,手機或震動或響起……
大家面面相覷,有按捺不住的人低頭看了下手機,旋即驚呼聲四起,接着整個大廳裏賓客都沸騰了。
見狀,雷彥風皺眉打開手機,竟是一條未署名的羣發短信,點擊進去是一條視頻。
他立即黑了臉。
女人仰着頭,秀髮如瀑布般飛揚,男人弓着背,側臉無比清晰。正是他自己。是昨晚他和於微微!見鬼,是誰羣發的消息。
正在這時,原本緊閉的大廳門陡然打開,漏進滿室燦爛的陽光。
一名白衣女子,手捧鮮花,慢慢走了進來。
逆着光,一開始看不清來者容貌,直至走近,滿堂賓客不僅發出驚歎聲。
好美!白衣勝雪,好似冰天雪地裏走來一名天使,清純絕代。
林玉瑤看見來人竟是於微微,五官頓時扭曲了,杏眼圓睜,她上前搶過雷彥風的手機,看完視頻後臉色刷地慘白,幾乎天旋地轉,
“啪”一聲,手機掉落在地,林玉瑤氣得怒罵,“你,你,於微微!賤人!你不是說再也不出現在我們面前?”
於微微腳步停在他們面前,燦爛一笑,“說過又怎樣?”
雷彥風冷冷地盯着她,“於微微,是你發的視頻?你到底要做甚麼?”
於微微朝雷彥風拋了個媚笑,風情萬種,“雷總昨晚對我的表現還滿意吧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