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陪了陸淮之五年,像舔狗一樣盡心盡力。
可他卻摟着不及我三分之一的白開水告訴我。
“秦書意,我甚麼都能給你,除了愛。”
而我卻拍手稱好:“陸淮之,你的一切我都要,除了愛。”
所有人都以爲我受了刺激。
可只有我自己知道,我要的是陸淮之萬劫不復。
……
屋內滿地狼藉,身上的紅痕無一不再顯示今夜陸淮之的粗魯。
我隨手套了件白襯衫起身,假裝不經意問道:“你最近和公司新來的實習生走得很近?”
陸淮之沒有回答,只是站在鏡子前,細細瞧了瞧身上,再看到肩胛上似乎有一處細小的紅痕,簇了簇眉。
“下次小心些,清語愛喫醋,被她看到又要哭了。”
說起明清語,陸淮之的眼神不自覺溫柔了許多。
明清語是公司新來的實習生,剛畢業的大學生,不諳世事,甚麼都不懂,卻唯獨入了陸淮之的眼。
一錘定音,我血液瞬間有些凝固,五年朝夕相處竟敵不過一個月的萍水相逢。
我手指不自覺緊了緊,但依然倔強開口問道:“你答應過,公司上市就把我調到財務部。”
陸淮之有些不耐煩:“清語她甚麼都不懂,你先帶帶她,把她教會,我會調你過去。”
心好像被甚麼東西紮了一下,清語,清語,甚麼都是清語。
“既然這麼喜歡,爲甚麼今晚不去找你的清語?”我聲音有些悶。
陸淮之眼裏閃着光:“清語她太乾淨了,我捨不得碰。”
一句話將我所有的尊嚴全部踩在了地上,所以對陸淮之來說,我只是一個骯髒的玩具而已。
陸淮之抬手看了看時間,起身準備走,畢竟五年來,他從不曾在我這過夜。
走到門口,似乎又想起甚麼,轉過身看着我。
……
陸淮之的動作倒是快,昨天才說讓我帶帶他的白開水,今天白開水就在我辦公桌邊立了一張桌子。
一個實習生與總助平起平坐,呵,我斂下心神,暗自自嘲,倒是給我留了一絲面子,沒直接讓我把辦公桌讓給她。
“書意姐,陸總讓我坐在這兒,今後跟着您學。”
明清語長得不算漂亮,甚至不及我三分之一。
看起來有些唯唯諾諾,但勝在不諳世事帶給她的清純和乾淨,總能激起像陸淮之這樣成功男士的保護欲。
我點點頭,自顧自坐了下來,周圍本準備喫瓜的羣衆也就識趣散開。
拋開與陸淮之的關係,既然讓我帶,那我也必會盡心盡責,只是任務還沒佈置下去,陸淮之就敲了敲我的桌子。
“秦書意,今晚的宴會你不用準備了,全權讓清語負責,你輔助。”
我詫異抬頭,陸淮之沒有看我,而是雙眼含笑看着明清語,明清語則嬌羞低下了頭。
我聲音帶了些微顫:“陸總,清語只是個實習生,這樣的安排會不會不妥?況且老夫人特意交代,這次宴會很重要……”
還未等我說完,陸淮之就將我打斷:“你是我的總助還是她的?你的風頭已經夠了,也該讓新人露露頭角。”
說完,示意明清語到他辦公室去,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話:“秦書意,一會把所有資料送到辦公室,我親自教她。”
周圍一陣竊竊私語,順帶看我的眼神也沒有了之前的尊敬。
不過,早在五年前我就已經習慣了這世態炎涼的人情冷暖,並沒有過多在意。
反而陸淮之清輕飄飄的幾句話,更讓我揪心,心臟一陣抽痛,冷汗直冒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