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灌酒灌到酒精中毒時,岑宴正在給公司女藝人擋酒。
直到我胃出血昏迷,他還站在女星身邊,在大佬雲集的場合替她撐腰。
醒來在醫院,岑宴遞來一個蘋果。
我推開:“胃疼吃不了......”
他蹙眉不悅。
“她爲了幫你削蘋果,劃傷手一聲不吭。”
“你還金貴上了,金絲雀當上癮了是嗎!
“再不改改你那驕縱跋扈的脾氣,我也會膩。”
我看着他,“改不了,正好,這個金絲雀我也當膩了!”
......
岑宴冷臉:“程姝,我真是把你寵壞了。”
他還想說甚麼,卻被手機鈴聲打斷。
生硬的把蘋果塞我手裏,邊說邊往陽臺走。
“蘋果吃了,我接一下公司電話。”
我反手把蘋果丟垃圾桶裏,起身去洗手間,發現渾身沒勁,胃部灼熱。
……
我頭暈目眩,不知是餓的還是氣的。
強撐着爬起,按鈴找來護士。
住院一晚,第二天自己辦手續離開。
回到和岑宴一起住了三年的公寓,拉出行李箱,把他曾送我的禮服首飾一股腦往裏塞。
收到一半,岑宴先回來。
“誰允許你不經過我同意出院......”
“你收行李做甚麼?”
他先是不耐,看到我收行李,語氣明顯頓住,疑惑問。
我沒看他,也不搭理,自顧自收拾。
“如果是爲了明晚的遊輪盛宴,就不用收了。”
岑宴拽住我手腕,“程姝,你最近太乖。”
“上次答應你的遊輪盛宴,不帶你了,就當是給你一個教訓。”
“你有病吧!”
我忍無可忍,甩開他的手。
他勾脣笑了聲,又拽起我,直接摁牆上。
……
我聯繫熟人,買了張遊輪入場券。
第二天下午精心打扮上了遊輪。
遊輪會在海上行駛三天。
剛到房門口,熟悉的聲音自身後傳來。
“程姝?沒想到你還找到這來了,挺有本事。”
回頭,就看到和秦佳並肩而立的男人。
岑宴先是詫異,隨後頗爲不耐皺起眉。
秦佳笑着說:“岑總,程小姐真黏你。”
“哼。”
岑宴冷傲挑眉,“她這叫陰魂不散。”
說完警告我:“既然來了,別給我惹是生非。”
“我的女伴是佳佳,顧及不到你,好自爲之。”
我忍住發笑的衝動,翻了個白眼:“多管閒事。”
打開房門,肩膀被按住。
“程姝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