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我發現銀行卡里我東拼西湊借來的五十萬餘額變成二百五時。
我整個人都傻了,當即就要報警。
但老婆卻直接把我的手機摔在地上,一臉不屑的說了一句。
“別大驚小怪的,錢我打給文哲了。”
我質問她爲甚麼要打給發小。
老婆卻說。
“文哲的公司剛起步,得有一輛好車撐門面,要不然怎麼談生意?”
“而且當初你不是說過,你的錢就是我的錢,所以我願意怎麼花就怎麼花!”
我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老婆,啞口無言。
因爲那五十萬,是她的救命錢。
沒有錢,死的不是我,而是她。
——
明天就是和醫生約好去醫院的日子。
我從臥室拿出了銀行卡,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上去不那麼悲傷。
想好好跟老婆高曉棠說一下她患癌的事情。
……
“高曉棠,我們離婚吧!”
話一出口,空氣彷彿瞬間凝固了。
高曉棠的動作也停了下來。
她先是愣了一下。
隨後彷彿聽到了甚麼天大的笑話,笑得前仰後合。
“張啓強,沒想到你膽子這麼大,居然敢拿離婚來威脅我?”
她靠近我,雙手環胸,眼神帶着輕蔑和譏諷,似乎在看一個不值一提的跳樑小醜。
“你別忘了你自己的身份,你是入贅我們家的!
要不是我們家,沒你今天!
你的工作、你現在的生活,全都是我老爸給你安排的!
是我們家養着你!
要不然,你早就死在大街上了!”
她的聲音越來越刺耳,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紮在我的心上。
“你憑甚麼跟我提離婚?你也不看看自己是個甚麼東西!”
聽到這裏,我的心裏一股怒火頓時燒了起來,但更多的是無盡的心酸與後悔。
……
我冷靜地走出房間,拿起手機,撥通了趙斌的電話。
“喂,斌子,是我,張啓強。”
電話那頭的趙斌一聽到我的聲音,笑了起來。
“啓強,甚麼風把你吹來了?
平時都不見你主動打電話,最近怎麼樣?”
我沉默了一秒,才說道:“我打算離婚!”
趙斌那邊突然安靜了片刻,像是被甚麼狠狠擊中了。
過了一會兒,他才震驚地開口:“啓強,你是認真的嗎?”
我堅定地回答:“是,我認真的!”
他聽到後,突然哈哈大笑,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刻的到來。
“哈哈!兄弟,你早就該這麼做了!
我勸過你多少次了?終於開竅了啊!”
趙斌是我大學時期最好的兄弟,他家裏是做生意的,家境殷實。
我和高曉棠結婚後,爲了應對她家裏的各種支出,我還向趙斌借過不少錢。
還記得當我和高曉棠剛開始交往的時候,趙斌曾語重心長地對我說過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