煙雲市,
一處老舊四合院子裏,一個女人,雙手反剪,被吊在房樑上。
女人鬢髮凌亂,卻掩蓋不住她那絕色容顏。
對面,一個胳膊上紋着一條蠍子的壯碩男人,左手拿着一根柳條,在右手手心裏敲着。
煙雲市有名的滾刀肉,梁二賴。
他看着臉色慘白,汗如雨下的女人,獰笑開口,
“葉紫檀,再問你一句,我家黃董,你嫁,還是不嫁?”
葉紫檀艱難抬頭,看着梁二賴,眼神裏滿是怒火,“我,說過了,我葉紫檀已經嫁爲人婦,今生,絕不二嫁。”
身體被反吊,兩隻胳膊馬上就要被撕裂開來,那劇痛,讓葉紫檀幾乎昏死過去,可是,她卻緊咬牙關,絕不鬆口。
對她來說,貞節,比命重要。
梁二賴看着葉紫檀,嘿嘿冷笑,“賤人,就算你是鋼筋,我也給你掰直了,告訴你,我梁二賴專治各種不服。”
說完,手裏的柳條,雨點般抽到了葉紫檀的背上。
一陣脆響過後,葉紫檀的背部生生被抽爛,那白色襯衣,漸漸被鮮血洇紅。
葉紫檀悶哼一聲,抬頭盯着梁二賴,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,“你,別囂張,我家刑天快回來了,到時候,他絕饒不了你們。”
梁二賴哈哈大笑,“那個廢物,回不來了,上了戰場,估計早就變成一堆枯骨了。”
……
一天後,
煙雲機場通往煙雲市區的大路上,一輛奔馳600正在疾馳。
車內,彭超側臉看了閉目養神的刑天,恭敬開口,“殺神……”
刑天微微搖頭,淡然開口,“回歸故里,再無殺神,你,叫我刑哥吧。”
彭超恭敬點頭,“刑哥,首長讓我轉告你,你此次復員,上面授予你煙雲市衛戍兵總領職位。”
刑天微微頷首。
……
半個小時後,
一座老舊四合宅院前面,站着一道偉岸身影。
刑天。
看着那熟悉的風物,
刑天,竟然有種近鄉情怯的感覺。
她,還好吧?
和葉紫檀的過往,在他腦海漸漸浮現。
六年前,他在打工回住處的路上,被人打暈拖走,醒來的時候,竟然和一個大美女赤條條躺在牀上。
……
隨着話音,一個高大的身影,跨進大廳,徑直朝前臺走來。
聽到了那個聲音,低着頭的葉紫檀身體突然僵硬,如遭雷擊,下一刻,眼圈頓時通紅。
她艱難抬頭,看着那個昂首闊步而來的男人,那委屈的淚水,順着俏臉,撲簌簌滑落。
他,終於回來了啊!
來人,正是刑天。
黃雲海愣了一下,當他看清刑天后,頓時哈哈大笑起來,他朝着那些社會名流喊了一句,“各位,大家安靜一下。”
現場的衆人,頓時安靜了下來。
黃雲海指了指走過來的刑天,輕笑開口,“各位,知道他是誰嗎?好吧,我給大家介紹一下,他,就是葉紫檀的上門女婿刑天。”
黃雲海話音剛落,下面的人,頓時議論紛紛。
“原來是他啊,六年前,他潛入葉紫檀入住的酒店,強行奪了葉紫檀清白,他本來該被丟進大獄,可是後來葉紫檀讓他當了上門女婿,他這纔有了一條生路。”
“我也聽說過,婚後一個月,刑天因爲一無是處,被葉紫檀一家嫌棄,狼狽離家,去當了一個大兵。”
“葉紫檀號稱煙雲市第一美女,因爲他卻徹底毀了,事業沒了,前途沒了,根源,就是他。
現在他竟然還有臉回來,要是我,早就以死謝罪葉紫檀了。”
……
聽着下面人的議論,黃雲海的臉上,露出了得意的笑容,他看着刑天,笑眯眯開口,“刑天啊,你這次回來,就是想爲我和紫檀的婚姻送上祝福吧,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