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喜歡了沈詩雨整整十年,爲她雙手奉上我家公司。
她卻在結婚前夕,和朋友說:“一個舔狗罷了,耍着他玩玩打發時間,等婚禮到了,我就搞失蹤。”
這一刻,我放棄了她,決定退婚。
她卻大着肚子找我當接盤俠。
彼時,已經是我新婚妻子的京圈千金摟着我,讓她滾。
我在妻子臉上吻了吻,然後纔對沈詩雨厭煩道:“沈小姐,我已婚,希望你和你的白月光鎖死,別再出來禍害人了。”
......
“季長安自己要舔上來,不要白不要。”
“我騙他說我胃疼,他就馬上放下醫院裏的事千里迢迢給我買藥,不是很好玩嗎?”
“至於我和他的婚禮,你們都別參加,我準備到時候直接不露面。”
......
聽着包廂裏傳來的,沈詩雨輕蔑的聲音。
我整個人都愣住了。
我知道沈詩雨不如我愛她一般,那麼愛我,可我以爲自己全心付出,能真心對真心,讓她慢慢愛上我的。
不然,她也不會答應和我走入婚姻殿堂。
……
“季長安,你能不能成熟一點?我最討厭你這樣,永遠都這麼幼稚!”沈詩雨耐心耗光,憤怒的瞪着我。
所以她連哄我,都堅持不了三分鐘。
我扯脣勾起一抹冷笑:“是我太幼稚,還是你太現實?既然覺得我配不上你,那就不要裝出一副非我不可的模樣,很虛僞。”
話落,我甚至不在看她一眼,直接往外走。
出租車停在外面,我直接上車,卻沒想到沈詩雨也跟着上來了。
我微微一愣:“沈詩雨,下去!”
“我不下,你今天必須把話給我說清楚。”
沈詩雨難得這麼執着於這件事。
其實我不懂她,既然話都挑明瞭不喜歡我,那爲甚麼非要執着於這樁婚事。
她摁着肚子,可憐巴巴的看着我:“季長安,我肚子疼,很疼,你要把我一個人留下來嗎?”
“疼就去醫院,我現在沒藥。”
以前只要她說肚子疼,稍微給我示弱,我就能放下自己的底線和原則。
她可能覺得這樣就能拿捏我,可拿捏我的前提是我曾經那樣喜歡她。
沈詩雨強硬的坐了進來。
我眯了眯眼,讓司機開車去酒店。
……
沈詩雨在我身邊坐下,拽着我的衣袖,硬的不行,想要來軟的。
“我們認識這麼多年又一起長大,所有人都認爲我們應該在一起。”
“而且我們要結婚的事早就人盡皆知了,這個時候不合適,長安,做人不能這麼自私。”
我冷漠的看着她,這些話我第一次從她嘴裏聽到,竟然不覺得意外。
“呵,你既然不喜歡我,爲甚麼願意成爲利益的犧牲品。”
我緊緊盯着沈詩雨的臉,在那一瞬間,她臉上的表情變了,似有幾分痛苦之色。
我斷定她肯定有別的理由,只是這個理由,她不能告訴我,或者說,告訴任何人。
就在這時,她手機響了,她只是低頭看了一眼,便瞬間站起身往外走,冷冰冰的話語落下:“季長安,別做一些無謂的事情,太可笑了。”
沈詩雨匆匆離開,我在酒店裏坐了一會,手機上收到醫院發來的消息。
高架橋上出了很嚴重的車禍,傷亡慘重,需要我馬上回去。
我洗了把臉就往醫院趕。
我沒在現場,只看到病人一波一波的送進來,聽說是十車連撞,還有一輛是旅行團的車,兩個司機當場死亡,傷亡人數已有58人。
陸陸續續有病人進來,直到我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,她的裙子上染了血,她跟着擔架跑,一直在哭。
我很少看到她哭,也很少看到她如此關心一個人。
“醫生,你快救救他......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