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,酒店頂層的豪華套房裏
男人一隻手緊緊環抱着女人柔軟的腰身。
沈錦悅失去了抵抗的力量。
平日裏那個冷峻俊朗的男人,此時深邃的眼眸中閃爍着即將瓦解的光芒。
正當氛圍漸入佳境時。
“我,我們,分手吧。”
男人的挑了挑眉頭,但似乎對此並不感到意外,彷彿已經習慣了她的這種突變,淡淡回應:“你非得挑這時候鬧?”
“沒鬧,我是認真的。”
男人依舊沒有把她的言語當真,只是伸手幫她把額前散亂的髮絲捋到耳後。
“這次又是爲甚麼?周祕書,還是蘇安然?”
聽到別的女人從他口中輕易說出,沈錦悅心中湧起一陣隱痛。
他總是這樣無所謂的樣子,但她還是努力擠出一抹淡笑,輕聲道:“我要結婚了。”
一瞬間,室內的氣氛凝固,男人眸中的慾望瞬間消失。
“誰?”
她望了他一眼,緩緩拾起散落一地的衣物重新穿上。
……
李媽望着眼前那個眼神平靜得像湖水一樣的少女,嘴巴微微動了動,可是甚麼話也沒能說出來。
說甚麼呢?
要是沈小姐真的離開了,那自己肯定也得丟飯碗了。
但是,就算沒了工作,她也不忍心見沈小姐受一點委屈,這些年來,她都親眼看着,疼在心裏。
這時,搬家隊的工人們走過來。
“沈小姐,您的東西都裝好了。”
“辛苦各位了,這麼一大早的就趕來幫我搬家。”
搬運工聽了,笑着撓撓頭,“您給的是三倍工資,別說大清早了,就算是半夜我們也樂意來。”
“那好,麻煩你們把這些東西送到紙上的地址。”
工人們慢慢散開去忙了。
沈錦悅望向李媽,“李媽,我要走了,這個給你。”
沈錦悅從包裏掏出御水別墅的門禁卡遞給她。
李媽接過了門禁卡,盯着她看了半天,千言萬語到了嘴邊,最後只匯聚成了一句話。
“沈小姐,你應該有更好的。”
突然從李媽口中聽到這話,沈錦悅終於笑了起來,她走上前,和李媽緊緊擁抱了一下,然後依偎在她肩頭輕聲說:“如果霍景琛以後不用你了,可以打電話找我。”
……
霍老爺子毫不留情地說:“你還有心思笑呢?比你年輕的小輩們都開始籌備婚事了,你呢?身邊連個女人的影子都沒有,知情的人說你工作忙,不知情的還以爲你是......”
聞言,霍景琛抬眼瞅了老爺子一下。
“以爲我是甚麼?”
霍老爺子怒了努嘴,“這話我說不出口,你自己心裏有數!”
想起那些閒言碎語,霍老爺子的老臉就泛起了紅暈,居然有人傳他兒子心儀的是......男人!
“修宇那邊定下婚期了記得告訴我,我讓助理給他準備一份厚禮。”
話音剛落,霍景琛站了起來。
霍老爺子面色一變,“你要去哪兒?”
“有點事,得先回去處理。”
“臭小子,你不是剛到家嗎?又要走......”
霍景琛一邁進御水別墅的大門,就有用人上來迎接,幫他接過外套,同時輕聲報告當天的氣溫室內溫溼度,以及廚房準備的晚餐菜單。
一切按部就班地進行。
然而,當他上樓打算進入浴室洗手時,卻發現少了很多東西。
比如說,他平常雪松木洗手液,那是沈錦悅特別爲他挑選的,因爲她偏愛這個味道,讓他也必須要用。
但現在,那瓶洗手液不翼而飛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