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爲一名剛滿二十一歲的妙齡嬌花,琴笙笙已經結婚三年,是不是很可怕?更可怕的是,已婚三年的她,居然還是個處。
琴笙笙已經想過九千九百九十九種方法,想將喬子規給睡了,可她萬萬沒想到,到最後,只是一杯酒就將他搞定了。
頭疼得好像針扎一樣,腿間的痠疼感更是要人命,渾身就像被消防車碾過一樣,輕輕一動,就疼得恨不得回爐重造。
“嗯……”琴笙笙嚶嚀一聲,打開雙眼。
黑白灰的簡約裝飾風格,正是她三年未曾踏足的婚房,潔白的被子搭在腰間,露出一片裸露的肌膚,水嫩嫩的肌膚上泛着青青紫紫地痕跡,像是掐痕,也像是吻痕。
身後緊貼着腰間的灼熱得令人心顫。
如果這樣還不知道發生出甚麼,那她還真是對不起自己看的那一百八十本言情小說了。
她終於把喬子規給睡了!
可現在,她該怎麼辦?
她只是一名三線女演員,而喬子規是南城喬少、娛樂界的龍頭人物。
他們一直都保持着隱婚關係,相安無事。
可就在昨夜,她親手打破了這層關係。
“呃……”
身後突然傳來聲響,琴笙笙正準備偷溜的動作一頓,驀地回頭。
對上喬子規雙眼的瞬間,身體猛地僵住。
……
琴笙笙跪撲在牀上,後入式的佔有不知道持續了多久,讓她感覺屈辱極了。
她根本就不像是他的老婆,而像只小狗一樣。
屈辱讓她的心泛着痠疼,疼入骨髓。
他終究是一點兒也不愛自己纔會這樣吧。
恐怕,終其一生,他都不會愛上自己。
“喬子規,我們離婚吧。”琴笙笙無力地說道,不再掙扎,也不再牴觸。
她累了,真的累了。
在這段婚姻關係中,永遠都是她在主動,她在維繫。
這樣的婚姻有甚麼意義?
“離婚?”喬子規的動作停了一瞬,隨之而來是更猛烈地搗弄,“你的罪還沒有贖完,想去哪兒?”
彷彿被觸到了逆鱗似的,男人有多慍怒,就撞得有多狠。
琴笙笙感覺自己快要死掉的時候,他終於放開了她。
她累得趴在牀上,連睜眼睛的力氣也沒有。
隨着皮帶上金屬扣落入卡口發出一聲響聲,喬子規冷酷地甩出一句:“琴笙笙,這輩子,你生是喬家人,死是喬家鬼,想都別想離開。”
說完,再不看她一眼,拂袖而去。
……
惡毒女配隨便玩?
琴笙笙整個人都懵了。
別人可能不懂這句話的意思,可她卻是秒懂。
她在《笑天下》這部劇裏演的就是一個惡毒女配,喬子規這句話明顯就是在跟導演說,她這個惡毒女配隨便他怎麼玩。
原來,他給她這個角色,是對她的一種侮辱,現在更是這麼作賤她。
這個男人,作爲她的丈夫,不僅不幫她,居然還要將她送給覬覦她美色的男人。
琴笙笙像傻了一樣,就連自己怎麼被色鬼導演拽到樓上的客房也不知道。
“寶貝兒,我就喜歡你這股潑辣勁兒,真是十分期待你在牀上的表現。”
直到耳旁傳來色鬼導演色眯眯的聲音,琴笙笙才猛地驚醒過來。
她條件反射地往後退了一步,想也不想就一巴掌甩過去。
“下流!”
琴笙笙飛快地轉身,一邊暗罵可惡無情的喬子規,一邊撥腿就跑。
“臭女人,敢打老子!”房門咔嚓一聲開了,導演一把拽住琴笙笙的手腕,拖着她往房間裏走。
琴笙笙力氣不及他大,三兩下就被他拖了進去,甩到大牀上。
導演肥胖的身體壓了下來,幾乎快要將琴笙笙壓得順不過氣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