準備跟相戀七年的女友求婚那天,她卻穿上婚紗去前任的婚禮搶婚。
只因她得知前任是家族聯姻,是被迫結婚。
我抱緊她,拼命挽留。
卻被她拿花束砸在臉上。
喬念甩開我:“我做不到眼睜睜看他被逼婚,娶一個不愛的人。”
“我和顧祁約定過,分開後如果對方和不愛的人結婚,就一起逃婚。”
我怔愣地看她:“那我呢?我怎麼辦?”
“紀辭,你能不能不要那麼自私?”
“求婚非得在今天嗎?”
“他曾是你最好的朋友不是嗎!你太讓我失望了!”
喬念丟下我走了。
恰好我媽打來電話逼我聯姻。
“好。”
“那就聯姻吧。”
......
……
我失神落魄坐在精心佈置的求婚現場。
手機響了一聲。
是許久沒聯繫的顧祁發來一條視頻。
他的婚禮現場。
視頻裏,喬念穿着一件綴滿珍珠的婚紗,在他說“我願意”之前推開殿堂門。
她立在那,含淚帶笑:“顧祁,我來嫁你了。”
顧祁雙眼通紅,丟下身邊的新娘,奔向喬念。
兩人在紅毯上相擁,熱吻。
我紅眼看着,心在滴血。
這件婚紗,是我耗時兩年,精心製作。
喬念喜歡珍珠,我親自去海底採珠,差點被亂流捲走,命懸一線。
我親手把上千顆珍珠縫製在婚紗上。
一針一線,都是我日夜顛倒完成。
她卻穿着去搶婚。
顧祁發來信息。
……
我終於回到這個八年沒回過的家。
媽媽撲過來,先是抱我,然後又狠狠在我胸口砸幾拳。
“你這個不孝子,八年啊!”
“你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媽!”
“對不起。”
我抿脣,胸腔突然翻湧着酸澀情緒。
離家八年,我爲了證明自己沒他們也能自力更生,拒絕他們給我的一切幫助。
爲了不被他們囚禁在家裏,甚至連家都不回。
後來他們還逼我和喬念分手,漸漸地和他們的聯繫都越來越少。
現在才發現這些行爲有多傻。
我張了張嘴,想說點甚麼,才發現顧祁的父母也在我家裏。
他們是我爸媽的好友,生意夥伴。
才發生顧祁逃婚的事情,兩人臉色都不好看。
顧姨看着我,質問。
“那個喬唸到底有甚麼好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