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知道,我是顧素白養着的一條狗。
雖然名義上我是她的老公,還持有公司一半的股份,可我心甘情願的成爲她的附庸,忍受着她的無盡羞辱。
她讓我趴在地上給她當臺階,只爲了不要弄髒她的鞋。
讓我爲她擋酒,親眼看着她和其他男人曖昧。
我一一照做。
不是因爲我喜歡受辱,只是因爲我愛她。
也因爲我要死了。
白血病晚期,很多事情已經不重要了。我只想在我最愛的女孩身邊,度過最後的時光。
可是顧素白啊,沒有了我,你真以爲你能過得更好麼?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當我在醫院準備進行白血病化療時,接到了妻子助理陳思思的電話。
“王浩,總裁命令你,立刻趕來頒獎現場!”
“我在醫院進行化療....”
“別廢話!惹怒了總裁,你知道後果的!我勸你乖乖趕來!”
下一秒,電話掛斷,我心頭湧起無盡的酸澀。
……
她太懂怎麼拿捏我了,她知道,只要是她說的話,我都會照做的。
回家換了一身衣服。
爲了抗住今天特別洶湧的疼痛,我連餵了五片止痛片纔敢出門。
到了皇庭酒店,我跟着服務生到了天字一號包間。
包間裏,全都是男男女女的歡笑聲。
透過包間門,我往裏看,顧素白他們正在玩遊戲。
或許是因爲都喝多了,大家也毫不顧忌。
傳紙巾的遊戲被玩得出神入化,到顧素白和那個男人互相傳遞的時候,紙巾只剩下一角了。
不可避免的,他們的雙脣碰到一起。
酒精作用的驅使下,他們接吻了。
在場的人,都很興奮,情緒高漲。
我咳嗽了兩聲,並沒有打擾。
現在的顧素白做甚麼,好像對於我來說,也並不重要了。
骨髓不是這麼容易就能匹配到的,反正,我就要死了。
而她的公司正在面臨轉型。
……
我就這麼躺着,直到聽不到她高跟鞋與地板碰撞的聲音。
腦子發矇,我只聽到了很多人的腳步聲,還有開門關門的聲音。
漸漸失去了意識......
等我醒來的時候,人已經在醫院了。
醫生還是我的主治醫師,他看着我,皺眉搖頭。
“我都跟你說過了,你現在的情況,最好不要離開醫院。你怎麼就是說不聽呢?你要是真有甚麼三長兩短,你怎麼跟你父母交代?”
我看着醫生嘮嘮叨叨,心裏居然暖暖的。
“現在哪兒不舒服?”醫生看了看我的臉色,又用手探了一下我的額頭。
我輕咳了兩聲:“就是覺得頭暈目眩的,頭疼的難受。”
“打了化療還喝酒,你就是不怕死的。”
醫生雖然嘴上罵罵咧咧,可還是給我開了一管藥水。
藥水是甚麼我不知道,但打下來之後,我人就開始昏昏沉沉的想睡。
我好像做夢了,回到了小時候。
那會兒我還是在縣城裏讀書,顧素白是城裏漂亮的有錢小姑娘。
我跟她,就是在一個暑假裏面認識的,那年我們才十歲,我成了她在縣城裏最好的小夥伴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