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深夜,姜知煙資助的男大學生髮來一張照片。
畫面裏穿着半透黑色蕾絲睡衣的女人,正是此刻在浴室洗澡的她。
“姐姐,才分開一會我又想你了。”
“今晚還打給我嗎?我穿了你最喜歡的豹紋褲褲。”
我如墜冰窟,顫抖着合上電腦,撥通了醫院的電話。
“你好,先前試管的胚胎,幫我銷燬了吧。”
............
“葉先生,半個月後就是最後一步移植了,您和妻子好不容易纔走到這一步,確定要銷燬嗎?”
“嗯,確定。”
“那需要您親自來醫院簽字確認纔可以的。”
“嗯,半個月後我就去,謝謝。”
此時,姜知煙正好從浴室出來,聽到了最後一句話。
“半個月後去哪?”
她擦着頭髮疑惑道。
……
2
第二天起牀,我看到姜知煙在廚房忙活。
“老公,我昨晚查了,胃疼要喝山藥藜麥粥,我馬上燉好了。”
她繫着圍裙,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,畫面很溫馨。
喫飯時,我看到她大拇指上纏着一個創可貼,往外滲着血。
“手怎麼了?”
“沒事,切山藥的時候不小心劃傷的,快嚐嚐看好不好喝。”
她依舊笑得溫柔,讓我有些恍惚。
結婚的五年裏,永遠只有我下廚做她喜歡喫的菜。
爲了不讓外人議論她,我主動承擔不能生的責任,從公司抽離。
做試管這一年裏,我每天都盡力照顧她。
“以後不用這樣,家裏又不是請不起阿姨。”
我淡淡開口,用她說過的話回應她。
“我只是不想讓你一個人承擔太多,想多關心一下你。”
她溫柔回應,絲毫沒有因爲我的態度難過。
……
3
自從開始做試管,我已經一年沒來過公司了。
“看!這是我女朋友送我的限量版球鞋!”
陸澤成正在對衆人炫耀,聲音自得。
他手裏的藍色球鞋,和前幾天姜知煙送給我的那雙一模一樣。
只不過我收到的是白色。
“上班時間吵吵嚷嚷做甚麼呢?”
看到我西裝革履出現時,陸澤成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“葉楓哥,你怎麼來啦?”
他似乎忘記了,這個公司是我和姜知煙共同創立的。
“怎麼,我來自己的公司還需要向你請示嗎?
我淡淡打量着,此刻的他渾身上下盡是名牌,早已沒了當初的樸素。
工位上更是堆滿了各種手辦。
“公司不是你家,心思少用在工作之外的地方。”
我聲音冷冽,表情嚴肅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