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嬈前腳剛進臥室,就被人從身後禁錮住了腰肢。
“爲甚麼不回信息,在外有人了?”
男人低頭,脣瓣輕輕擦過她的耳尖,明明是質問的語氣,卻隱隱染着些欲。
“你們乘務組那幾個同事可都是男的。”
盛嬈一聽這話,心口就堵得慌。
她不過就是手機停電關機了,他就這般試探甚至詆譭她。
因爲他從來都不知道她有多愛他,可以爲他拒絕任何人。
可他,卻未必。
就像那次,她睡在他的公寓裏,還有隔壁美女來敲門送愛心餐。
若不是她在,像他慾望這麼強的男人,真會坐懷不亂嗎。
“薄總整天慾求不滿,要偷人也只能是你,別反咬一口。”她垂下眼簾,幾分惱意中卻莫名顯得有些嬌嗔。
“我偷人?我不就偷過你麼?”
男人俯在她的耳鬢間,滿意地勾脣笑笑,輕輕啃咬。
盛嬈立刻感到被他吞沒的危險,試圖抬手撐住了和他之間的距離。
“媽還在樓下......”
……
薄京臣的西裝向來考究。
精緻到每一枚袖釦,都是純手工定製,獨一無二的貴重。
眼看阮青萍臉上浮現出疑慮的神色。
盛嬈的心跟着揪緊了一下。
一定是方纔不小心扯掉的......
阮青萍眼皮抬起,看着盛嬈:“你見過京臣了?”
“沒,”盛嬈鎮定自若地看着阮青萍手裏的袖口,“我今天回來的時候在門口撿到的,還以爲是......”
阮青萍沒多想,“是你哥的。”
“他回來了?那我明天去還給他......”她難免心虛地垂下眼。
阮青萍又囑咐了她幾句婚姻大事,便離開了。
房門關上的一瞬,盛嬈癱坐在牀邊長鬆了一口氣。
手心裏的袖釦,鑲銀邊的黑曜石,蒙着一層幽深的光澤。
像是薄京臣打量她時的眼眸。
盛嬈心煩意亂,拉開抽屜把袖釦丟進去,起身去浴室洗澡。
第二天一早,餐桌前。
……
“真要和我分開?你捨得嗎?”
路燈昏黃的光線從車窗映進來,在男人的側顏上鍍上一層絨質的光暈,顯得他的五官更爲棱角深刻。
爲了和他分開,不當小三,盛嬈這會兒逼着自己狠心一點,不然對她來說,將是萬劫不復的深淵。
“是,睡夠了,不想要了。”
“你睡夠了就行?可我還沒夠。”男人的聲音在昏暗狹小的空間內,顯得異常沉悶冰冷。
“你......”盛嬈一時被激的腦袋發昏。
車內,氣氛變得僵冷。
盛嬈伸手去開車門。
薄京臣下一秒就上了鎖,啓動了車子。
一手搭着方向盤,一手強勢地與她十指相扣。
她的手很軟,指節修長,不難想象她在操控飛機上那些精密儀器的畫面。
“放開我!”
盛嬈越掙扎,他越用力,她不喫痛,眼眶都紅了。
“不放。”
“我說了,分手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