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被兩個青梅丟在山路上的那天,突降大雪,我差點凍死在山路上。
回來後,兩個青梅一左一右圍着剛認識半個月的林鶴雲,冷漠地看着我。
陳可心唱黑臉:“許從洲,知道錯了嗎?以後還敢欺負鶴雲嗎?”
宋苒唱白臉:“從洲,鶴雲是燕京林家的大少爺,身份尊貴。
“我們教訓你,也是爲了平息林家的怒火。
“你會理解我們的吧?我和可心永遠不會害你。”
我看着摟着陳可心大搖大擺坐在那裏的林鶴雲,有些好笑:
他是林家大少,那我是誰?
若是以前,我會拆穿他,但現在,我只是冷漠上樓,給我媽發了條信息:
“我同意回去聯姻,一週後見。”
......
發完消息,我就開始收拾房間。
這裏的一切我都不打算帶走,但我也不想留給她們,所以我打算全都捐掉。
剛收拾到一半,林鶴雲就走了進來,他看到我打包的衣服,眼底閃過一抹喜悅。
……
2
站在窗口,看着她們開着車子離開,我麻木地轉身,繼續收拾東西。
手機上突然收到一條消息:“感覺怎麼樣?”
是送我去醫院的那個女人發來的。
我的腦海中浮現出她那張清冷昳麗的臉,一時有些恍神。
雖說陳可心和宋苒都是一等一的美女,但和她比起來,卻顯得有些平庸。
她說她叫程無虞,來自燕京。
我道了謝,留了微信,想着回京後好好報答她的救命之恩。
沒想到,她先來關心我了。
我連忙回她:“好多了,程小姐,您到燕京了嗎?”
對方:“嗯。”
我:“過幾天我也要回去了。”
她:“知道。”
我有些意外,她怎麼會知道的?難道,她認識我?
正想問清楚,程無虞就說她有個緊急會議要召開,我只好讓她先去忙。
……
3
桌面上屬於我的東西都已經被清了,只剩下一張照片擺放在那裏。
照片裏,宋苒、陳可心和他三人親暱地依偎在一起,大有一種不分彼此的感覺。
我冷着臉問道:“你怎麼在這裏?”
林鶴雲放下花,一臉笑意地拿出一塊小蛋糕遞給我,說:“從洲哥,我升職了,從今天開始我就是總設計師了,請你喫蛋糕。”
此時,外面無數雙眼睛看着這一幕,那些或鄙夷或同情或幸災樂禍的目光,讓我有種難言的屈辱感。
總設計師,這是我憑藉自己的努力坐穩了六年的位置,他林鶴雲一個剛畢業的、只能當設計師助理的人,憑甚麼頂替我?
宋苒她們這是要把我的臉按在地上摩擦啊!
林鶴雲將蛋糕又湊近了一些,說:“很好喫的,裏面可是放滿了堅果的哦。”
我心下一沉,我對堅果過敏,這是整個公司衆所周知的事情。
我冷着臉說:“我不喫......”
還沒說完,林鶴雲就將蛋糕丟在了地上,下一刻,他委屈地說:“從洲哥,我知道你恨我頂替了你的位置。
“可這個決定是冉冉和可心做的。
“我怕你心情不好,還給你買了小蛋糕,你爲甚麼......要打翻它呢?”
下一刻,宋苒衝進辦公室,她一把推開我,怒氣衝衝地說:“許從洲!原以爲昨天給你打過電話以後,你會老實一點,沒想到你還是這副蠻橫的樣子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