崑崙山脈神祕山谷,華夏武神陳展的隱居之地。
夏夜,山谷忽的燃起了熊熊的烈焰。火蛇吞噬着楊門山莊,瘋狂掩蓋着莊內屍體橫陳,血流成河的滅門罪惡。
不遠處的山頭。
韓國武尊和日本武聖並肩佇立,他們看着熊熊烈火,身上還散發着剛殺完人的戾氣。
日本武聖眉頭緊蹙,似乎心有不甘,“想不到,這次你我聯手,竟然還是讓陳展那老小子跑了!還帶走了那個孽種。”
韓國武尊冷笑:“哼。他懷抱裏的孽種,已經中了你我合力一掌,體內北斗氣海已被打散。即便僥倖活下來,也只能是個廢物。”
日本武聖依然眉頭緊皺,“你難道忘了這孩子出生時的天地異象嗎?老祖早有預言,‘北斗氣海,萬年一出,體蘊七星,無人能敵’。這孽種雖然中了你我合力一掌,散了北斗氣海,可我卻始終不能安心……”
兩人說話之際,天邊四角空氣振動。很快,伴着“突突突”聲響,幾十架頂級武裝直升機破空而來,同時,山下各通道,無數的特種戰車飛速湧向楊門山谷。”
“哼,想不到,天龍八組這麼快就來了。看來風聲已漏,各路高手也即將到達,我們走……”山頭兩道黑影一閃,消失在夜幕之中。
楊門莊外。
幾個大將級別的軍人,正在死死的拉住一位老者,“宋老,裏面危險,您放心,我們一定會全力找到楊老!”
宋老情緒激動,跺着手裏的柺杖,“快給我找!”隨後,終於因爲架不住這一路聞訊趕來的奔波和激動,一屁股坐到了地上,“你們知不知道,當年一場惡戰,敵衆我寡,我受傷昏迷,是楊兄揹着我,不顧性命,一路頂着槍林彈雨,硬是救回我一命。建國封爵之時,是楊兄硬是要求隱退,竭力將元帥之位讓給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……是我無能,當年運動中,我沒能保住楊兄胞弟一家,如今我竟然又讓楊門遭受此難!這前幾月,才聞訊楊家有後,想不到……孩子父母又遠在國外,我……我有愧啊!”
宋老越說越激動,面對這個柺杖震一震,華夏抖三抖的開國長老,平日高高在上的大將們在一邊緊張的不知所措。
然而這次滅門慘案是日韓兩個國度的最強高手所爲,他們殺人滅口的手段,又比頂級的特種軍隊要高上一籌。天龍八組再仔細的勘探現場,所能找到的也僅僅剩下了一堆白骨之灰。
……
黃昏之際,陳展站在鞍頂山的仙人巖上,望着天邊的紅霞,吹奏起蕭瑟的古曲。
陳華服下第八十一顆固元神丹,跳進了一半刺骨寒冷,一半熾熱無比的天池聖泉之中。他閉着眼睛,似乎很享受這常人根本無法碰觸的冰火刺痛。
一曲落下,陳華也從天池水裏走了出來,這一刻起,陳華身上的頑疾徹底治癒了。
陳展看着已然長成爲英俊少年的陳華,頗爲欣慰,“明天,爺爺帶你去參加少年武道大會。”
陳華一聽,臉上充滿興奮,“真的嗎,爺爺,就是你說的那個全國人統一時間,統一參加的一年一度的武道大會嗎?太好了!”
陳展拍拍陳華的肩膀,“當然是真的,爺爺甚麼時候騙過你!”
“爺爺放心,我不會讓您失望的。”
陳展望着日落西山的景象,心裏百感交集。
第二天,陳華跟着爺爺,來到了他早已熟悉,卻又是第一次來的城市。
一夜後,轉眼到了六月七日,決定全國高三學生命運的第一天。高考,這就是陳展跟陳華說的少年武道大會。不是他騙陳華,相反這正是一代武神的用心良苦。
陳華在座位上坐下,直到考卷發下之際,心裏還在納悶,怎麼這個武道大會就是光坐着,沒有任何比武的意思呢?而且,周圍的一個個少年,都神情緊鎖,看上去也不像有功夫的樣子……
不過他看別人都沒有說話,也就沒有發問。直到他拿到考卷看了看,這纔在心裏頓時明白,這上面寫的,不就是爺爺從小讓我學的語文祕籍嗎?原來武道大會,是要讓人先背誦祕籍,然後再進行比武的啊?
他會心一笑之際,拿起筆,唰唰的寫了下去……
寫完之後,時間纔過去半小時。陳華又在心裏納悶,這個語文祕籍只是爺爺教的文祕籍的一項,這不是還有三項嗎?怎麼不一起發下來?
他坐等了許久,終於按耐不住,舉手問了監考老師這個問題。
……
火車隆隆的響着。
餐車內,陳華叫了一份蛋炒飯,挑了個靠窗的位子,大口大口喫着,時不時的看看夜色。
某一刻,他忽然感覺到了身邊傳來一種熟悉的氣息,那是山鼠的味道!對,從前自己在山上,每當練完功,坐在崖邊喫東西時,他總能感覺到有甚麼東西在貪婪的注視着自己。現在,從自己背後傳來的這幾股氣息和山鼠太像了。
難道這個地方也還有山鼠?不,一定是小偷!
陳華凝神靜氣感受了一下,這倒讓他吃了一驚。暗中盯着自己的人不止一個,眼前就在自己周圍的貌似就不在五個以下。而根據這五個人的氣息順延過去,在這個列車上,至少還有不下於二十餘人的同夥。
他們怎麼就盯上了自己?陳華假裝隨意的低頭看了看,原來自己的包袱散開了一點縫隙,裏面有一疊錢,那是爺爺給的。
陳華嘴上淡淡一笑,心裏暗罵,就憑你們的功夫,我就是攤開包袱讓你們拿,你們也拿不走我的東西!”“
然而,或許這幫小偷感覺到了陳華的警惕,他們雖然還在貪婪的看着陳華的包袱,卻一直沒有下手。
到了半夜。
陳華揹着包袱,想找個沒人的地方去練功,卻發現車內每個地方都擠滿了人,有些人在躺着睡,有些人坐着在睡,甚至有些人像馬一樣站着在睡。當走到火車的最後一節車廂時,陳華猛然感覺到了剛纔那股熟悉的氣息,是小偷跑到了這裏!
他用自己強於常人許多倍的視力往人羣掃去。在某一個角落,他看到一隻邪惡的瘦手竟然正在向一名孕婦的包裏伸去。而那個孕婦和周圍的乘客,卻仍然在美美的睡夢中一點都不曾察覺。
陳華巧妙的穿過人堆,在那個小偷就要得手的剎那,用食指點了下那雙賊手。那雙手就像被高壓電觸到了一般,猛的縮了回去,小賊年輕的臉上微微扭曲了下。這時,陳華髮現坐在賊對面的一箇中年人對着小賊皺了下眉頭,顯然是在責怪小賊。
而陳華的這下出手非常的快速,這老賊根本就沒發現是陳華做了手腳。
一會兒,這個中年老賊又用眼神示意小賊動手,但是小賊的手卻遲遲沒有伸出去。
陳華就在心裏暗笑,我這一指,這小賊的手怎麼也得麻到明天早上,怎麼可能還伸得出去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