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孃到底是造了甚麼孽,竟然攤上這種廢物女婿?”
“你守了這個混蛋三年,到頭來他半死不活,你還要一直守活寡嗎?”
“喬嵐,媽也是爲你好,早離早解脫,再過些年你可就不喫香了。”
喬嵐對母親的話置若罔聞,冷豔的臉上像是從未有過任何表情。
她纖長白皙的手指把着方向盤,只管把車從金城鼓樓醫院停車場駛出來。
今天她實在受不了母親的喋喋不休,乾脆去醫院把那個昏迷不醒的男人接回家。
結婚三年,夫妻形同陌路,她最後的一點耐心,也消磨的差不多了。
父親說他絕非池中之物,可他到底有甚麼過人之處呢?
想到這裏,喬嵐忍不住瞟了眼後視鏡。
那個深度昏迷的男人正歪靠在後座,他的面頰棱角分明,眉宇間透着英氣,算得上是個型男。
除此之外,就一無是處了吧。
蕭風在裝睡,其實他昨天就已經醒來了,只是不願意接受現實。
他借屍還魂了!
前世,他是人人豔羨的天才醫生,在醫學領域有着極高造詣。
一切的美好都在一週前破滅了。
……
賓利車窗降下,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年輕男子探出頭來,焦急萬分的喊道:“鐵軍,龍爺不行了,你快來看看……”
年輕醫生的聲音忽然停了下來,可能他沒想到鐵軍竟然跪在別人腳下。
蕭風循聲望去,神色微微一怔,這是……羅霄?
金城總共有兩名天才醫生,心胸外科的蕭風,與神經外科的羅霄。
蕭風心想,能讓跟自己齊名的羅霄着急上火,那應該是真的危急了。
“看在你有急事的份上,我就不追究了,去吧。”蕭風主動鬆了手。
鐵軍顧不上蕭風,起身朝着賓利衝去。
這時喬嵐把任素芸塞進了車裏,扭頭衝蕭風急切的說道:“趕緊走,我們惹不起。”
這輛黃金賓利在金城的知名度很高,喬嵐顯然也猜到了賓利的主人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蕭風是個醫生,對面車裏有病人,他不能就這麼離開。
“你瘋了?會死人的。”喬嵐震驚無比,發覺自己男人就像是換了個人似得。
不再窩囊了?不再怕事兒了?
可很快,她的猜測就應驗了。
啊……
忽然,鐵軍發出一聲咆哮,接着就見他從車裏抽出一把又粗又長的槍來。
……
喬家住在衛生局小區,這是喬嵐父親喬大海單位分的房子。
面積還算可以,只是樓房有些老舊,沒有電梯。
蕭風幫喬嵐把任素芸扶到沙發上,然後他查看了丈母孃的狀況後說道:“只是驚嚇過度,休息會兒就好。”
“今天的事,謝謝你。”喬嵐低聲說了句。
雖然是感謝,但語氣冰冷僵硬,十分客氣。
蕭風隨口應了句,他感受的出來,這個上門女婿不招老婆待見,兩人的關係應該十分惡劣。
“你大病初癒,多休息。”
“哦。”
蕭風聽到喬嵐的聲音,感受不出半點關心,這個女人十分冷豔,就像是一座好看的冰雕。
不過蕭風總覺着她看着眼熟,可又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。
“對了,我的房間在哪?”蕭風猶豫了陣,還是把這個問題拋了出去。
“你病糊塗了?左手邊就是。”喬嵐的表情終於有了些許的起伏。
蕭風滿臉無語,轉身溜進了臥室。
房間不大,除了梳妝檯跟衣櫃,就只擺着一張單人牀,看着有些擁擠。
他心裏暗想,這樣的家庭還要甚麼上門女婿?裝豪門啊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