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歡和舊愛
電影院裏,蔣青延的手機響了。
聞阮偏頭看了一眼,瞧見【姚曼】兩個字,就知道今天的電影看不成了。
那邊不知道說了甚麼,蔣青延微微變了臉色,“你別哭,我馬上過去。”
他哄人的時候很溫柔,低沉的嗓音有金屬磨砂質感。
掛了電話,蔣青延轉頭看向聞阮,“姚曼那邊出了點事,電影下次再陪你看。”
他說完,起身就要離開,聞阮抓住他的手。
“電影看完再走。”
理智上,她不該攔他,姚曼是誰?榮立集團董事長千金,老闆親閨女,惹不起,得罪不起。
拋開理智,聞阮煩透了,也受夠了。
今天這電影,他們已經看了三次。
第一次電影放一半,姚曼頭疼,第二次電影放半小時,姚曼胃疼,連着兩次,蔣青延都因爲姚曼的一個電話棄她而去。
“姚董讓我好好照顧她,不好拒絕。”
這句話,每次都把聞阮堵的死死的。
是,誰讓人家有個好爹呢,誰讓他們拿着榮立的工資呢。
……
又要走?
關於辭職的問題,蔣青延說他會好好考慮。
聞阮給了他一個期限,現在離過年就剩一個月,她只等他一個月。
她會在年後離開榮立,到時候,要麼她自己走,要麼兩人一起走。
接下來的一週,聞阮過得還算舒心。
姚曼像是突然變了性,沒再作妖,沒找她事,只是看向她的目光挑釁和得意更甚。
似乎,勝券在握?
聞阮懶的搭理她,不找事就行。
週五這天,海城又下了雨,雨絲細密連綿,沒有停歇的意思。
下午三點,榮立資本。
會議結束,聞阮整理文件的時候,投資一部的總監林悅挪着椅子湊過來,手搭在她肩膀。
“聞阮,你說佰傛不會黃了吧。”
今天是佰傛國際併購重組福啓科技過會的日子。
兩百億的大盤子,聞阮今年一直忙這個,如果成了,夠整個公司喫幾年的,所有人都在等結果。
最近投資管理中心恰好空出一個副總的位置,剛剛的會議,上面的意思很明顯,如果佰傛今天成了,副總的位置就是聞阮的。
……
你纔是第三者
聞阮回到華棠灣,已經接近凌晨。
客廳的燈亮着,蔣青延回來了。
她放下車鑰匙,換了拖鞋,轉身往裏走,剛走兩步,猛地頓住腳。
沉浮一整晚的心瞬間下墜,徹底跌入深淵。
蔣青延又喝多了,從脖子紅到臉,身子斜靠在沙發上。
姚曼側坐在他旁邊,雙手摟着他的脖子,人依偎在他胸膛,慢慢吻着他。
蔣青延閉着眼,雙手垂在身側,像是睡着了,任由她的動作,沒甚麼反應。
聞阮下車時,不小心踩了兩個水坑,鞋子溼透了,寒從腳底起,整個人冷的幾乎麻了,身子微微顫着,差點站不穩。
她在原地僵了幾秒,走過去,手拽着姚曼的後衣領,用力把人拉起來。
姚曼一離開,蔣青延沒了支撐,身子倒在了沙發上,眉頭皺着,似乎有些難受。
啪!
聞阮揚手朝姚曼打過去。
“啊!”姚曼臉上捱了重重一巴掌,痛呼一聲,捂着臉不敢置信的瞪着聞阮。
“你敢打我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