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所有人都覺得我前途無量的時候,我選擇了成爲柳夢潔的一條狗。
在親戚和朋友的眼裏,我是柳夢潔的舔狗,更是金錢是奴隸。
一開始,他們只是不解,到了後來,只剩下了鄙夷。
可是我不在乎,只要能解決弟弟的醫藥費,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畢竟他是我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。
柳夢潔高高在上,她長得極好,皮膚白皙,脣紅齒白,美若天仙這四個字就是形容她的。
她的家世也很好,周圍從來都不缺乏阿諛奉承的人。
無論何時,她總會用那種趾高氣昂的語氣指着我,眼神裏面滿是嘲笑。
“你,不過是我養的一條狗罷了,離開了我,呵......”
我將所有的厭惡都埋藏在心底,因爲我知道,只剩下這一個月的時間了。
一個月後,我就不再是柳夢潔的狗,也不是親戚們眼中金錢的奴隸。
柳夢潔愛辦派對,D市各大會所都被她用來辦派對了,而她永遠會帶着的人,是我。
她站在人羣中,化着精緻的壯,穿着昂貴的禮服,圍着不少男男女女,大家的姿態都有些奇怪,眼睛卻都落在我的身上。
“夢潔啊,你今天這條裙子真好看,是我送你的那條裙子嗎?”
男人的大手放在柳夢潔的腰上,她主動貼住男人的胸膛,回頭看向了我。
……
柳夢潔突然間說:“還有一個月,在這一個月裏面,你還是我的狗。”
她勾着脣看我,我沒說話。
“說真的,要是你走了,我可能真的找不到像你怎麼稱職的狗了。”
這些年,我聽過多少次這句話呢。
柳夢潔總是反反覆覆提醒我是她的狗,她身邊的人也從來沒把我當人看。
幸好,還剩下一個月。
按照柳夢潔的吩咐,我在酒店的房間門口就這樣站了一晚上。
“陳驍,夢潔呢?”
接到來自柳夢潔父親的電話,我還有點恍惚。
“柳總,柳小姐還沒有醒。”
“沒有醒,她人去哪了,打電話也不接,她是不是忘了今天要去見一面王董的兒子?”
柳志生氣了,但是這不是他第一次找不到柳夢潔了。
當初柳志把我安排在柳夢潔的身邊,就是爲了讓我看着她。
我就像這對父女之間的橋樑,他們都在不同程度對我指手畫腳。
“陳驍,你現在立刻帶着夢潔去餐廳,地址我發給你了,還有一個小時,別遲到。”
……
“你正眼看過我嗎?”
我擦乾臉上的茶,抬頭看向了柳夢潔。
我的背部是挺直的,王邵陽卻厭惡我這樣,壓着我的頭往下按。
“夢潔,你正眼看過他嗎?”
王邵陽想從柳夢潔的嘴裏得到一個答案,目光也是帶着玩味的。
“我,我憑甚麼正眼看一條狗?”
柳夢潔冷笑一聲,對着我的肚子踹了一腳。
高跟鞋差點踹到了我的腹部。
王邵陽站起身,“大家,這個人呢,得罪了我,今天大家的消費我都買單,另外誰要是打他一巴掌,我就出一萬塊。”
他掏出支票拍在桌上,“你們誰來?”
不少有錢人帶着保鏢來的,他們聽見了這句話都蠢蠢欲動了。
“真的嗎,一萬塊錢一巴掌?”
“對,你要是怕支票麻煩,我讓人送現金來。”
多麼體貼的王邵陽只可惜這個體貼不在我的身上。
“我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