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值六月盛夏,水雲村的那片春杏林已是結果,漫山遍野的杏子猶如美人臉蛋似的,滑溜溜的迷人。
“春杏姐,甚麼是嬌豔欲滴、秀色可餐呀?”
在一棵杏花樹下,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娃正眨着可愛的大眼睛,問着給她扎小辮子的美麗女人。
“啊?”
春杏姐暗吃一驚,不禁美眸輕皺:“小豆子,這些話你從哪兒聽來的?”
“我哥哥說的唄。”
小豆子奶聲奶氣地回答着:“他每次看到你的時候就會自個嘀咕這句話來着。”
“你哥?”
春杏姐玉臉微紅,眉黛露出一股藏不住的羞澀:“我就知道是雲殊這小子說的!他呀,就沒半點正經!”
就在這時候,雲殊提着藥簍朝杏花樹走來,嘴裏還哼着小曲兒:“桃葉那尖上尖呀,柳葉兒就遮滿了天!”
雲殊今年二十二了,身高一米八左右,長得雖說不是如何俊朗,可也算是一表人才了。
因爲打小就跟胡老頭學醫,水雲村的鄉親們有個小病小痛都讓他看着點兒,一來二去就成了這小村子的小小村醫。
看到葉春杏的時候,雲殊那標誌性的笑容就掛了起來:“咱春杏姐啊,真是好看!”
“雲殊!”
葉春杏瞪了雲殊一眼,拉過他低聲責怪:“你這小子幹嘛在豆子面前說我秀色可餐的?”
……
“這混賬又在糟蹋糧食了!”
雲殊眉頭一皺,皆因這王建仁好喫懶做,家裏壓根就沒住西瓜,所以這西瓜百分百是偷來的。
不過王建仁親爹王偉善是村委副主任,管着村裏的田地分配,所以村裏很多人對王建仁偷雞摸狗的事情都選擇忍氣吞聲。
可是雲殊卻一點都不孬種。
“喂!”
雲殊立馬就喊了一聲:“王建仁,你該不會是偷我家西瓜了吧?”
“雲殊?”
看到雲殊的時候,王建仁心裏立馬就來氣:“這臭小子天天礙着老子的好事,他孃的!”
因爲葉春杏雖是寡婦身份,可是長得嬌羞欲滴,皮膚白裏透紅的怎麼曬也曬不黑。
加上那雙大長腿配合身姿的曼妙,絕美的臉頰,一頭如瀑的烏黑長髮,真是給人一種說不出的、無法形容的仙氣感覺。
王建仁這個混蛋東西迷色成性,整天妄想着哪天把葉春杏佔爲己有,狠狠地發泄自己的瘋狂。
“要不是這雲殊一直在礙手礙腳,老子早就把葉春杏弄到手了!”
王建仁心中暗罵,用手指剔着牙:“我說雲殊啊,整條村就你家有西瓜,我偷別家的不行?”
見雲殊拿着藥簍子,王建仁語氣更是輕蔑地笑了起來:“怎麼,又去給你的瞎子妹妹找癩蛤蟆了?”
雲殊眉頭瞬間凝聚,雙眼冒出火來:“你說誰是瞎子,有種你再說一遍看看!?”
……
“咯噔!”
看到眼前一幕,雲殊真是傻眼了!
“這!”
那壓根就不是甚麼三紋金蟾子,而是一隻雌雄同體、堪稱絕品罕見的雙頭九紋金蟾!
“我的天!”
縱使雲殊膽大如牛,可是看到這情況也是有些驚魂未定,因爲胡老頭那本《萬林奇域》裏面有記載過這東西!
“雙頭九紋金蟾,又稱雙頭羅剎,壽命極長,以毒蛇之血爲食,乃是極爲罕見的雌雄同體、極陽極陰混而爲一之深山巨毒!”
“因爲毒性極爲霸道,一口足以讓三十頭大象在三十秒內斃命,無論毒性還是體質都比普通同類強上百倍,故又得名爲爲深山毒王!”
……
想起這些記載,雲殊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:“錯不了,沒想到今兒讓我遇到這種東西!”
看向這天降異象,他似乎明白過來:“難道金蛤蟆要在這種十年難遇的颱風天纔會出沒?”
“看它的樣子,似乎是因爲剛剛進食完畢,在閉眼歇息着,這可是老子出手的大好機會啊!”
雲殊嚥了一口唾沫,心中的掙扎瞬間暴走:“不管了,爲了小豆子的眼睛,老子拼了!”
不容自己多想,雲殊鼓起全身勇氣,拿着準備了三年已久的手套邁過無數條毒蛇屍體,直接朝金蟾子撲了上去!
那雙頭羅剎哪會想到在這裏居然有人敢對它下手,一時沒警覺過來居然被雲殊給逮住了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