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辭硯,不要過來,你會死的......”
阮清歌痛苦的哀求,烈火焚燒的滋味兒,也不過如此。
可她不想連累這個男人,陪着她一起死掉。
“阮清歌,你就這麼想讓我死?”一道帶着怒意的聲音傳入耳中。
濃煙入肺的窒息感漸漸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眼前那張熟悉的面容。
阮清歌迷茫的睜開雙眼,陌生的環境讓她有些不適應,但能確定的是這裏不是瘋人院。
她明明親眼看到霍辭硯奮不顧身的衝進火海里救她,最後兩個人一起被大火吞噬。
現在是怎麼回事兒?她不是死了嗎?又怎麼會和霍辭硯在牀上?
阮清歌纖細的手指顫抖的撫摸在男人的側臉上,指尖傳來的溫度,讓她忍不住縮回手。
她驚喜的看着他,“你真的沒死?太好了,你沒死......”
懷中的小女人哭的渾身顫抖,下一秒,阮清歌捧起那張臉,吻了上去。
霍辭硯漆黑的眸低閃過一抹狠厲,就這麼喜歡那個人?
甚至爲了他,不惜主動找自己獻身。
想到這裏,霍辭硯的手指捲曲,青筋暴起。
只是脣齒間的那抹柔軟,讓他的理智在決堤的邊緣,如毒藥一般,讓他上癮。
……
霍辭硯醒來的時候,偌大的總統套房裏,已經沒了那女人的身影。
男人起身,犀利的目光落在潔白的牀單上,那朵紅梅格外的刺眼。
一想到昨晚發生的一切,他的喉嚨有些發緊,身體不受控制的有了一絲變化。
他的阮阮,果然很甜。
助理盛陽走了進來,低聲道:“霍總,抱歉,已經查清楚了,昨晚在您的酒水裏面確實是被人動了手腳,暫時不確定是不是老宅那邊的人。”
“我房間裏的人甚麼時候離開的?”霍辭硯滿條紋裏的繫着襯衣的扣子,臉上的神情淡漠如水。
盛陽愣了愣,總裁難道不關心幕後動手腳的人嗎?
“抱歉,霍總,我馬上去調酒店監控。”
“不用了,你先出去。”
盛陽恭敬的點頭,轉身往門口走去。
心裏卻滿是疑惑,難道昨天進總裁酒店的女人很特別嗎?
霍辭硯穿戴整齊後,無意中看到了牀頭櫃上的一張小紙條。
他彎下腰,目光落在上面清雋的字體上:三天後,希爾頓大酒店,送你一份大禮。
男人的嘴角不自覺的揚起,阮阮還是第一次送他禮物,確實值得期待。
另一邊,阮清歌一出酒店,就看到阮念念從自己的超跑上下來。
……
阮家。
跑車穩穩的停在門口,阮清歌從車上下來,立馬有傭人上前接待。
“大小姐,老爺和夫人在客廳等你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阮清歌站在別墅前,看着熟悉的一切,眼眶微微發紅。
前世父母被阮念念害死後,阮家別墅也被拿去拍賣,最後被一個富商拍下,拆掉建成足球場。
她連唯一的家,都沒能保住。
“歌兒回來了?”
熟悉的聲音傳來,阮清歌收起思緒,抬腳踏進了別墅。
沙發上坐着熟悉的父母,阮清歌忍不住撲倒母親的懷裏,像個孩子一般貪婪的嗅着媽媽身上熟悉的味道。
“誰欺負我家歌兒了?”顧雨柔輕輕的撫摸着她的頭髮,疼愛的問道。
阮清歌搖了搖頭,“只是有些想媽媽了。”
“你回來的正好,一恆說你們要訂婚了,這件事是不是真的?”阮江河開口問道。
“老頭子,歌兒剛回來,你別嚇着她了。”顧雨柔嗔怪道。
阮清歌知道,父親一直不喜霍一恆,自然語氣不好。
……